“听说过一些。”惫懒青年低声道。
格伦米尔斯笑了笑,但这笑容里,充满了缅怀与唏嘘。
“13岁的时候,我进入了坎伯顿中学,坎伯顿,你知道吧,唐纳德.奎利曾经就读的学校,我进入学校没多久,就在田径队和他一起练习短跑。”
也不管惫懒青年有没有在注意听,格伦米尔斯缓缓讲述了起来,似乎在诉说,又仿佛在自言自语:“但后来我选择了放弃,不是因为厌倦,反而是因为我太热爱短跑了。”
“我渴望成为一名职业运动员,为此我比别人付出了更多倍的努力,但成绩却并没有像我设想的那样顺利,现实给了我重重的一击,我不可能在短跑方面有成就,我没法像奎利一样驰骋赛场,这样的打击是非常巨大的!”
“你知道我当时有多绝望吗?”
“我曾经试图远离赛道,希望可以借此忘记,可每次从学校的赛道旁路过,那红色的赛道就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,肆无忌惮的灼烧着我的心,我知道,这辈子我永远都无法忘记对田径的热爱了,它已经深深的镌刻进我的骨头里了。”
“所以我又回来了。”
“哪怕只能静静的在旁边观摩别人训练,我都会感觉非常快乐。”
“后来,我有幸开始给其他的教练做助理,偷偷地学着各种训练方式,即便中学毕业开始工作后,我也没有放弃,我组建了坎伯顿中学接力队,我成为了坎伯顿中学的教练,我遭到了下课,我开创了训练营....最后我来到了这里。”
“尤塞,你知道,我从来没有上过什么体育学校,我能走到今天,依靠的是我自己不可放弃的精神。如果当初,我也沉迷玩乐的话,也许你现在见到的格伦米尔斯,不过是无数牙买加普通老头中的一个。你想就这样平凡的成为一个牙买加的农夫吗?像你父亲那样?在你们劳作之余偶尔闲聊着板球,或者足球?”
说到这里,他忽然转过身,语气温和却目光锐利的说道:“转过头来,看着我,尤塞恩.博尔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