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望舟的心,如同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!
怎么左奇正这个缺心眼的,竟然还没有看出来。
阻拦他们是为什么,能是为什么?
当然是因为,闻望舟吃醋了啊!
贺逸寒看样子显然不喜欢闻望舟,若是让贺逸寒知道了闻望舟的心,那两个人还怎么当同桌。
寒姐岂不是会很尴尬,还不如不知道呢!
左奇正显然没有看懂胡农的意思,他有些委屈地揉了揉自己的后脑勺,没有吭声。
贺逸寒陷入了沉思,她忽然转身看向了其他两个人。
“听说我们班第一节课是物理吧,而且很重要的样子,我要回去上课了,你呢?”
她前面的话是对两个人一起说的,后面的半句话,则是对左奇正说的。
左奇正根本没有想到,贺逸寒竟然会有一天叫他去上课。
左奇正:!!!
从来都是贺逸寒叫他去逃课,忽然叫他上课。
怎么办,在线等,他有些慌!
贺逸寒看他纠结得不行,干脆直接转身去了他们班级的方向。
何必废话呢?
左奇正爱去不去。
最后,两个人还是一同回到了教室。
老师知道贺逸寒生病的事情,便关照地问了一句后,便让贺逸寒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了。
至于左奇正
她忽然冷笑了一声,问道:“左奇正,你刚才给我的理由,不是说阑尾炎发作了,要去做手术割阑尾吗?”
老师将粉笔在手中轻轻地抛了抛,充分地演绎了,什么叫皮笑肉不笑。
她道:“怎么,十分钟的功夫,阑尾手术就做完了吗?”
怪不得!怪不得自己就觉得有什么事情忘记了!
左奇正苦笑一声,努力地想要将自己的理由圆回来。
他道:“我我的阑尾长得嗯,怎么说呢,它比较胆小,听说我要割它,瞬间就不发炎了。特别懂事,特别乖巧”
“老师,我刚才也不是为了骗你,我就是吓唬一下我的阑尾”
贺逸寒一边听着左奇正沙雕的发言,一边看了一眼正在趁着这个时间,整理笔记的闻望舟。
她忽然低声说道:“谢谢你。”
三个字,在全班同学兴致勃勃地起哄左奇正的时候,显得那样微不足道。
但是闻望舟却听到了。
他安静了片刻,忽然将手中的笔记推到了贺逸寒的面前。
“不用谢。”
在推来的瞬间,贺逸寒便听到了闻望舟微微压低的声音。
他的声音本来就有些好听,稍微压低以后,便更加好听了。
不知为何,明明已经打完了点滴,体温也恢复了正常。
贺逸寒却忽然觉得自己的体温,再次有了些升高的趋势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