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灯嗤笑:“什么关系,他是我的新娘。”
白泽:“……”
丰椛脸颊更红了,手指不自觉的绞在一起。
白泽瞄到丰椛的小动作,又是可惜又是不甘心,可恶啊,连小动作都这么可爱,都这么戳他心意!为什么是个男的呢!
白泽酸溜溜道:“鬼灯你还真是有福啊,不过你不是说过喜欢开朗的女性,他怎么看也不是开朗类型的吧。还说要能够笑着喝你煮的(脑浆)味噌汤的女性,是你对结婚对象的要求。开朗 笑着喝你煮的(脑浆)味噌汤 女性,这三点他占了哪一点?”
丰椛笑容僵硬,喝(脑浆)味噌汤这是什么鬼要求。
鬼灯面不改色:“现在的要求,丰椛。”
丰椛鼓起勇气提要求:“我对老公的要求要再加一个,不让我喝脑浆味噌汤。”
鬼灯答应得也非常果断:“好。”
丰椛开心的弯起嘴角。
白泽:“……”
突然觉得是条酸菜鱼。
又酸又菜还多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