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眨眨眼问她:“你是说,他身上应该藏有黄符?”
她这么一提醒,我倒是想通了,胡丰既然有把握救活我爷爷他们,那就知道他们身上肯定不只是中了闭脉丹的毒这么简单,像他这种以“大仙”身份自居十数年的神汉,想必也知道一些依靠符纸香烛来治病的偏方才对。
而也在此时,之前一直被闭脉丹的毒性牵制和催发的尸毒,终于显现,以我爷爷和老根叔为首的六人,脸色均变得墨绿,看上去诡异得很。奶奶和宋婶吃惊之下,竟上前去一把揪住了胡丰,质问他为什么会这样,是不是又动了什么手脚。
胡丰一副万事休矣的神色,缓缓说道:“他们身上还有一种毒没解……”
我插了句嘴问他:“你是不是带着黄符?”
他诧异的看我一眼,反问道:“你怎么……”
他的话没有说完,却像是忽然反应过来什么似的,一阵摇头叹息,“是了,你毕竟是那个人的儿子,懂这些东西也不奇怪。”
大家听得云里雾里的,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他们解释,胡丰却瘫坐在地上,一边从怀里摸出一沓比巴掌略小的长方形黄纸,一边有气无力的嘱咐我们取一些清水和碗碟来。
一开始并没有人行动,直到刘叔吼了一声,栓子哥怀揣着不满和怒意,硬着头皮去王支书家里寻了。
我见他已经妥协,准备帮我们救人,心底里也就暂时松了一口气,于是更多疑问在此时冒了出来,便搀着奶奶到一边坐下,然后开始盘问起胡丰我脑海中的疑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