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们老脸一红,你要说这封鬼筒吧我确实认识,但被她这么一说,感觉就像我只是认识了个寂寞一样,活脱脱一个虽能读书认字,却不解句中深意的小孩。
玄魅秘卷中记载,封鬼筒采用的是阴木,(一般多用槐、榆、柳、杨)描刻纹路的朱砂又属阳,这叫“外阳内阴”,鬼喜阴,被封镇其中之后不会说受到什么伤害,而一旦被收入其中,除非人为破坏或解除掉符文的封印,否则决计难以逃脱。
魅灵的解释让哥们茅塞顿开,看来道家还真是把阴阳学说这一套玩的炉火纯青了,原来,这一行的学问这么深,哥们还真是孤陋寡闻,坐井观天了。
有了魅灵的解释,对于老陈这个人的为人又多了一份认识,这样的节奏就挺好,一步步来,慢慢的解决问题。
由于两只小女鬼十分虚弱,我也仅仅只是得知她们一个叫谷婷婷,一个叫孙云菲,都没机会了解两人生前和死后的一些事,这也是为什么后来我依然孤身回到蓝木市,并且找到老陈的原因之一。
老陈似乎是知道了我被退学的事情,却一直没有当我的面提起,只是晚上在他那里吃饭时,又说到了来他店里帮忙的事,话里话外似乎都在说我这人有学道术的潜质,适合入他们这一行。
可能他也知道我老妈赵瞳那响当当的名头,所以也没说什么让我跟着他拜师学艺、继承衣钵之类的大话,再说了,真要论继承衣钵,那不是还有陈搏的嘛。
抛开这些有的没的,吃过饭我也被灌得迷迷糊糊的了,也不推辞,就睡在了他店里的沙发上,按照鬼丫头的说法,哥们脑袋一沾枕头就呼呼大睡,就跟死了没什么差别……
这一觉倒是这段时间以来睡得最踏实的了,也许是喝了酒的缘故,也许是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有了一点点沉底的迹象,总之,睁眼的时候,窗帘上已经映着那烧得正盛的日影。
老陈这一代人,喝不习惯啤酒,于是我们三人昨晚是拿着白酒往胃里灌的,我还好一点,整了小半瓶才摇头晃脑的,陈搏喝完小半瓶时已经被老陈扶到门外吐了好几回了,后来还是我俩一起把他送到内屋床上躺下的。老陈就厉害了,一个人整完一瓶一斤多的白酒,还跟个没事人一样的,又是给我安置被褥,又是收拾残桌的,睡得最晚,却是起得最早的那个。
我醒来时,已经闻到厨房那边飘过来的粥的香味了。
或许,我不是自然醒的,而是被这股子香味叫醒的。
起身去洗了把脸,刚要进去厕所撒泡尿,脑海中忽然一激灵,试探性的叫了几声“魅灵”,见她没应声,估计是还没醒(其实我也不知道她自己平时睡不睡觉),哥们这才放心的解下裤子释放压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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