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这么看我,我知道你没有拿我当枪的意思,对我来说,看他不顺眼不是一天两天了,接着我爸抬高她们自己,也不知道她们一家的脸皮有多厚。还全程包办,免费服务,怎么的,拿我爸当她家的仆人嘛?真他吗气死我了。”
王大少说起这件事就气愤不已,自己的老爸他非常清楚,这种鸡毛蒜皮的事情是根本懒得理会的,先不说老爸一天经手多少生意,这件事就连老妈看到也只是动了动嘴角。
可当儿子的王大少觉得这件事必须要找机会说出来,一家开饭店的真把自己当回事了,娶了过气的明星是什么意思?直接打入上流社会了?
先不说华夏存不存在上流社会这个问题,就她们那一家人的做法,就没人真心和他们玩。更别说,现在对赌的资本明显是盯上了她家的生意。
“资本这个东西,其实最怕的就是对赌赢了。因为这在资本眼里,是最不好的结果,先不说更名以后需要管理人员,这种基本上都属于不良资产,处理起来很麻烦。虽然总值肯定要比投入多,可终究还是麻烦事。”
严冬看到王大少理解了自己的想法,开始说起关于这倒霉孩子的家庭情况。要说起来,人家当妈的发家到这个地步也不容易,可是上市后明显飘了。先不说京城四少是不是什么好名头,当妈的竟然还想借机生财。
骗人骗到最后,连自己都骗了,也不知道算不算是成功。按照严冬了解到的消息,对赌的资本已经开始清算了,准备快速脱手她们家的产业,这让严冬有些唏嘘,辛辛苦苦十多年,一朝回到解放前。
虽然手里还有钱,可起家的东西没了。设身处地的想想,要是有人想动家里的种植集团,别说老爸敢不敢对赌,老妈非疯了不可。
“钱再多你能一下花完啊,你是等着救命还是等着上坟?”
这就是老妈的态度,既然钱够花就不要打种植集团的主意,这就是严家种植集团死活不上市的根本原因。可以从种植集团拿钱出来做别的事,怎么做都行,但是所有的款项都是借款的名义,和种植集团无关。
“其实我并不在意那个小子,只是觉得他现在是真的飘了。已经让经纪人告诉他,女人背后有人,他还继续往上靠,想来是钱多胆子大的原因。”
严冬说完笑了笑,对着王大少举起酒杯。
“严哥,你就被装了。你说你,什么爱好没有,就女人多了点。你还不在意,我根本不信。我也是服了,严哥,你的女人到底怎么管理的,为什么不会闹?你是不知道我经历了什么。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