罪过罪过(4 / 4)

    顾佑堂也懒得理会他是假恭维还是真揶揄,就当是真恭维了,苦笑着端起酒坛子给自己倒了一杯。

    看着军师一杯接一杯,老桑老莫心里那叫一个苦,这可是他们的,可他们谁敢跟军师抢?

    顾佑堂咋也没料到自己筹划半个多月的回家探亲如此收场,更没想到自己也会有醉酒的一天,借着酒精带来的眩晕感,他竟然明白了一件事。

    他竟然很渴望能融入顾家的生活当中去。

    只是却总觉得似乎有些晚了。

    唉。

    原本是借酒消愁,却没想到酒入愁肠愁更愁。

    愁到深处,大梦一场,他还做了一个梦。

    或者说是两个梦。

    梦醒之后,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。

    等到头疼稍好一些,他才理清楚梦里的头绪。

    不是梦。

    是真的。

    或者说一个是真,一个或许也是真的。

    他想起来了。

    那顾永爵不是原主和那范秋英的儿子,是俩人捡的,当时范秋英有孕来着,却意外没了,正难受的时候原主捡了个婴儿回来,包裹着婴儿的襁褓一看就值钱的很,而且他记得那婴儿的襁褓里还有一封信和一块玉佩。

    好像那襁褓和玉佩已经被原主那婆娘,也就是范秋英的原主给卖了。

    可是他仍旧依稀记得,那玉佩不是俗物,好像上面写了一个“端”字。

    端?

    该不会这么巧吧?

    老桑虽然没有大醉,但是难得可以放纵自己,加上军师已经许了假期,让他回家看望老妻和外孙女,这好事都赶到一起去了,如何不欢快,这一欢快就喝多了。

    不过不打紧,这点醉意还不影响他上路。

    刚收拾完准备借了老莫这儿的马出发,就被顾佑堂喊了去。

    唉。

    这假期又得泡汤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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