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幼溪不喜欢这种感觉。
住在宴家的是她,一气而走的是自己,沈昕儿这模样就像她是个洪水猛兽。
“放这吧。”宴怀瑾语气平淡。
沈昕儿把姜汤放在了床边的柜子上,见宴怀瑾一直在给傅幼溪揉脚才试探的开口:“不如,我喂小溪吧,姜汤凉了就不好了。”
“嗯。”宴怀瑾专注着手心,女人的脚趾冰凉,他拧着眉头又把室内温度调高了些。
沈昕儿端着姜汤,坐在床边,墨色长发温婉的散落在肩膀上:“溪溪,喝点吧,我亲自给你煮的。”
溪溪?
叫的这么亲!
她怕是忘了,当初是怎么跪在地上哭哭啼啼的求宴怀瑾收留她,然后把自己挤出去的。
要不是她,现在住在这里的就是傅幼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