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她越来越小的声音,她如幽灵般飘出了这个房间。
醒?那是什么意思?
世界限制又是什么?
猫野有些茫然地睁开眼,嗅了嗅“赤司夫人”留下的味道。
“赤司夫人”的味道中有一种让猫野说不出的熟悉感,猫野确定自己绝没在其他地方闻到过,只是觉得这是他本来应该认识却错过了的味道——可是,这又是什么意思,他为什么会这么想?
猫野越想越头疼,又睡不着,于是小心地松开赤司征十郎,一个人盘腿坐了起来,拿出枕头下的三把刀放在腿上,开始给它们擦身体。
照例是从洞爷湖开始,因为猫野说要让着老爷爷,多被气几次,蜘蛛切和鬼切就习惯了懒得闹了。
而今天,它们很奇怪的又闹了起来。
“安静。”猫野按了按两把刀,“再闹就不给你们擦了,啧,年轻人。”
想要向主人透露世界限制的信息又苦于无法沟通的两把刀:……去死吧白·痴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