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的对话,她自然听见了。
听见就听见了,又能怎么样?小虎只是愣了片刻,继续迈步离开。
而另外两个家伙,就那样眼睁睁地看着小虎离开。而对病房内那怨妇的哀嚎,全然置若罔闻,各自出着各自的神。
朱洋:他真的走了,或许我们该对他好点儿的。
小钱:或许我不该说他爸爸是芝麻糊来着。
朱洋扭头看看小钱:“你不觉得他说的很对吗?我们两个就像废物一样。”
两人沉默几秒钟。病房内在声嘶力竭后,也沉默了。
“或许,你该找个工作。”朱洋继续说,“我也是一样。”
“以前也不是没找过。”小钱有点无奈。
话音刚落,两人的注意力就瞬间被前方走廊尽头发生的一幕揪了过去。
“怎么了?”刘小钱问,“他好像又回来了?”
“没有,他只是撞倒了一个人。”朱洋说,“朝着我们这边来的,不是小虎,是被他撞到的那个男人。”
小虎听着朱洋的话,同时努力地超走廊前头看去。
他看清楚了,那男人确实是朝着他们走来,而且不出意料的话,也是奔他而来的。
他又确认了一遍,他看清楚了,是那个讨厌的警察,他没穿制服,但是确定是他。
“你去哪儿?”朱洋问。
“看看我姐。”
“她已经不喊了。”
“所以更应该进去看看。”
朱洋一下子想到了什么,也连忙跟着小钱走近病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