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线统帅死亡的消息进到影都,几天之后彻底将影都所有人的神经崩到了最紧。
柱间和斑两人默不作声地接过奈良鹿太尸体,安排好后续事宜柱间就拜托水户叫来了奈良鹿鹿。
柱间和水户把鹿鹿带到了自己家里,平静地将西线统帅死亡的消息告诉了她。
已是科研院副院长的奈良鹿鹿提出要看一下父亲的尸身,柱间也没多说什么,将她带到了医院的太平间。
掀开白布,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不甘死去的男人脸庞。
在此之前,奈良鹿鹿从未收到过父亲的来信,也不知道西线战事有多么紧张。
但看到这张满是皱纹的脸她多少明白了父亲在西线的处境了。
好似天底下的事都知道的父亲,原来也会在战场上皱眉踌躇,即使如此她也不曾听到过父亲的一句抱怨。
她极力压制着自己的情绪,肩膀颤抖了下,不敢转头看柱间夫妻两人。
“能让我安静一下吗?”
两人对视了眼,只留下一句话便走出了太平间。
“你节哀”
再也不用在人前装作坚强的奈良鹿鹿,嚎啕大哭了起来。
她不是在埋怨任何人,一向有担当的父亲不会拒绝这个职务,这是父亲的选择。
作为人女,她悲伤的是失去了一个亲人,一个让他从小依靠到大的亲人。
种种回忆涌上心头,她沉浸在其中无法自拔,丝毫没有意识到太平间外有个急促的脚步声。
推门进来,那人首先看到的是奈良鹿鹿趴在父亲胸口处大哭,一边哭还一边抚摸着那瘆人的血洞。
轻叹一口气,那人缓缓走近了奈良鹿鹿,沉默地抚摸着她的后背。
她像个哭泣的孩子终于看到了亲人,没有安静下来的意思,反而越哭越大声。
这是孩子受委屈时最正常不过的表现。
那人也并不觉得吵闹,只是陪伴在她身旁。
过了一会奈良鹿鹿才注意到自己旁边站着个人,来不及抹去满眼的泪水她抬头看去。
被泪扭曲的影像只能让她看清这个人很高,而且穿着一身白大褂,头发很浓密的样子,戴着一副眼镜。
眨了下眼睛她才看清这人是谁。
是时山信,他像是刚起床一样眼圈又厚又黑,布满血丝的眼球里看得出对自己的百般柔情。
“不哭了啊,不哭了”
奈良鹿鹿委屈地看着时山信,突然站起身把头埋进时山信的胸膛,用极小的声音抽泣着。
“我爸爸死了,我...”
抚摸着柔顺的长发,时山信安慰道:“我知道,你要是难受你就哭吧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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