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上木制高台,看高台的形状像是从城墙附近捡过来的木墙残片,扉间从左至右尽可能细致的在士兵脸上过了一遍。
“敌人被我们打退了,但现在还不到松懈的时候”
“他们还会再来,在没拿下清城之前他们不会善罢甘休”
“他们火炮齐备坦克众多,而我们除了这座破城和手里的枪一无所有”
“但不管他们多么强大,人和海水一样无穷无尽”
“对我们来说,都无济于事,因为我们即使什么都没有也一样可以坚守在这里”
“我们在这里杀敌流血,不为别的,就为了家里的孩子,不用听到窗外什么动静就害怕地哭”
“就为了在家安度晚年的父母不用为了生存而提心吊胆”
如此慷慨激昂的演讲扉间还是第一次做,若不是为了争取时间让警卫班的人搜查全军士兵的军鞋,他还不至于说这些有的没的。
并不是说这些多么不好,只是他的士兵,从上了战场的那刻起就无比明白这些道理。
激情的演讲明显比杀疚组织的忍者还要消耗他的精力。
在说完这些废话后,扉间抬头看了眼天上。
太阳此时才刚从地平线那头升起,第一缕曙光比谁都要着急地冒出头来,想要看看这个世界变化有多大。
要不是联军那帮狗东西出的馊主意,这些讲废话的时间,我就可以留给战斗了一夜的士兵们睡觉了。
在空地最后面,警卫班班长对着扉间比了个ok的手势,他才草草结束了这场除了拖时间以外,屁用没有的演讲。
结束后他特意留下了各级军官,跟他们说了下飞雷神印记的事。
让他们或吃饭或洗澡的时候,稍微留意下,手下士兵的飞雷神印记还在不在。
毕竟绝大多数的印记都是留在身上的,他们将这个视为一种荣誉的体现。
在士兵们给家人写的信中,也时常炫耀下身上的飞雷神印记,以表示主帅很重视每个士兵。
士兵们散去,纷纷回去休息去了,扉间也回到了帅帐,等着警卫班的收获。
帐外路过的小兵,声音飘进了帅帐内。
“你说主帅这是咋了,我参军以来还没看到过他说过这么多废话”
“我也奇怪,不过这下好了,我彻底是睡不着了,啊困死我了”
他在帐内叹了口气,没一会门外的议论声就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声中气十足的报告。
“报告主帅,我是警卫班...”
“行了行了,赶紧进来”
班长掀开门帘走进来,让其他警卫班士兵在外面站岗,拦住想要报告的军官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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