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鲛鼓着嘴吐了一个泡泡。
“咿。”
昳丽的蓝色鲛物从水池里一跃正准落到宗长怀里,小鲛从嫣红的舌头中吐出一颗皎洁的珍珠,他含在口中推挤,湿润滑/腻的长尾犹如一条美人蛇盘卷着宗长颀长挺拔的身躯。
“阿渊,阿渊,”他几乎有些急切的扑在溥渊肩侧,湿淋淋的鲛珠滑过溥渊耳廓,直到将整只耳朵晕得水光湿润。
鲛人放歌,轻轻唱着醉乡阁内勾人缠绵梦死的靡靡音。
“皮色,肉色,美色,欲色,谁不好色。”
“色即是空,空即是色,色不异空,空不异色。”①
“肉/体凡胎,肉/体凡胎。”
小鲛带了一身的水汽,冰凉的气息却带着亟发的热裹着溥渊的颈侧。
“阿渊,我难受,难受……”
小鲛几乎抱紧了宗长的脖颈,那颗莹莹发光的鲛珠从对方松散的衣襟落入皮肉之内。
溥渊清冷的面容出现那么一瞬间的失神,怀里所挂的蓝色鲛物,已经抓起他的手。
鳞片开合之处,那份冰凉水汽中陡然腾升的热度,与宗长掌心的热竟一时不分彼此。掌心触着细嫩的鳞片,只是无意识的触碰,小鲛咬着宗长的耳,鲛尾之下酥绵,尾巴似乎都盘不出力气了。
“阿渊,我知道了,”小鲛望着宗长衣内透出细微光点的鲛珠,尾尖颤悠悠的点上去,“我知道这里连在一起,你就会跟我一起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