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松子就算再呆,此刻绝不敢多留在小鲛身边。他跑到门外,想着只能去找宗长来看着小鲛。他自己再看下去,怕要出事。
靡红阁楼之下,杯声相击。
冯长老见宗长对饮酒作乐兴致平淡,待老鸨带了人回来,红光满面地笑道:“宗长,各位长老,水上舞就要开始了,这就让人带诸位去观舞台入座。”
水上舞的观赏席位并不在阁楼之间,宗长身份特殊,自然一人独享着一处观舞亭台。
亭台设计的十分巧妙,视线可收揽台下笼在水中央的舞台,四周的隐蔽性却极高,台内还设有工匠打造的景池,池内莲叶葱绿,还有些许□□相间的花苞点缀在其间。
池中布有石块,雕刻惟妙惟肖,看似雅致,实则细看之下可窥见那雕刻之画颇为魅乱,两条纠缠的腿,交叠的身躯,想要再看清楚些,还得再深究。
刘松子急匆匆地感到观舞台外,敲了敲门。
“宗长,小鲛我看不住,您还是亲自看看吧。”
仆等了等,才听到宗长出声:“带他过来。”
刘松子又连忙地跑回那层红光环绕的阁楼,在屋内把仍有些魂不守舍地小鲛带到宗长身边。
两股香味交混的浓郁气息让溥渊轻皱长眉,他看着面泛脂红的鲛人:“这是何种香气。”
门在的刘松子回头:“仆也不知,醉乡阁有一层楼全是这股香味,熏得人都神志不清了。”
把话补完,刘松子轻手轻脚地将门合起,守在这座单独的观舞台外。
“阿渊……”小鲛看着身边的男子,眼前一直摇晃不停的一团白花花逐渐被面前的宗长取而代之。
他正回眸光,淡蓝的瞳色比平时深了些许,接近鲛时的颜色。
小鲛动了动唇,想告诉阿渊刚才他看到了很奇怪的东西。
那些晃动的肢体不断在他心口摇荡,把他脑袋都要晃花了。
小鲛此刻心绪是不太正的,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从溥渊的面庞下移,那两团交缠的白花花,有一处总要连在一块,比海里冒出的黏液还要黏。
阿渊,应该也是跟他们一样的吧,两团白花花是人,阿渊也是人。
溥渊眸光未变,正待开口,却见视野之下的舞台内包拢的水柱由内向外喷/射,偌大的舞台顿时犹如漫天飞雨一般,台上相应的位置摆放了颜色各异的灯笼,水柱交晃摇射时每一道水线的光随之变化。
阁楼内的照明灯火都叫人熄了大半,舞台上的水交映着诡谲艳丽的光,忽明忽暗,让宾客看得心潮澎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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