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周明朝实在不能明白这个前些天脑子被撞了的小少爷在想什么。
周明朝还没明白沈闲的前言不搭后语,跟在他们身后的鸿鹄突兀的插嘴:“是有一点。”
沈闲面色复杂:“这样不太好吧!”
鸿鹄:“嗯。”
沈闲又问:“他是不是没看见我们?”
鸿鹄:“应该是的。”
周明朝:“……”
周明朝额角跳了跳,还没开口说话,沈闲指着柳府偏墙给他看:“周兄,那个人是不是在爬墙?”
周明朝顺着沈闲指的地方看过去。
柳府的院墙下,一个年轻男子抓着绳索,正往上攀爬,因为背对的缘故,看不清脸,只能看到这男子很高,几乎赶得上周明朝,似乎是第一次做这个事,那男子向上爬的不是很熟练,抓着绳子的手都在发颤,向上爬了三步滑了两步。
那男子努力了半天,也只爬了离地面一尺的距离,沈闲捂着眼感叹世风日下:“虽说术业有专攻,他这样,真的不会给同行丢脸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