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原来有时候,五年也很长。
而如今。
山河千里国,城阙九重门。不睹皇居壮,安知天子尊[1]。他再也不是那个刚正意气的年轻皇子,五年不见,他已成为真正的帝王了。
一声阿承,堵在了喉间,再也唤不出了。
十载铅华梦一场,都将心事付沧浪[2]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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