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些只身参考的散户考生,如廖宏、秦邦锐等,需花费银子聘请禀保人不说,在查验的时候还需禀保人到场,当面作保。
太阳已渐渐升起,考生们都已查验完毕,进入了考场。
所谓的考场,在当下称为考号房。
所谓的考号房,也并非密闭的房子。而是一排排三面是墙、一面敞开的斗室。
说其是斗室,是因为每间考号房的空间都特别狭小,横竖不过三、四尺见方。
两块木板横搭在考号房中间,一块当作书桌,另一块则当作凳子。
如果是参加乡试、会试的文考,通常会连续考三场,每场三天。考生在这期间是不能离开考场的,几天时间里,吃喝拉撒睡,全在这四尺见方的考号房内。
由此可见,古时科考之苦!
当然,对于严从汉他们这些武考考生来说,文科只占一定比例,而且是最低等级的院试,考试时间是一天,因此倒也体会不到在考号房过夜的艰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