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从汉抵不住廖宏的热情,被廖宏拉到了一堆篝火旁。
“来!众位兄弟,给大家介绍一下,这位便是来自渝州府城镇川武学的严从汉!”
廖宏郑重地向几位朋友介绍道。
“严兄,请!”
“严兄,快坐!”
坐在地上的四个人纷纷起身,向严从汉拱手。
廖宏逐一介绍道:
“这位是段俞飞,是我的发小,也是我的师弟!这三位是秦邦锐、刘小朋、江豪月,是我今日刚识得的几位好友。”
严从汉拱手,依次还礼道:
“在下严从汉,冒昧打扰,望众兄弟见谅!”
“说哪里话?酒肉不分家,来了就是兄弟,严兄,来!”段俞飞说着,递过一只酒坛来。
严从汉也不客气,端着酒坛,咕噜咕噜猛灌了几口,然后将酒坛递给了廖宏。
“我这位从汉兄弟呀,可是名将之后,在镇川武学还担任过千户呢。”廖宏自豪地介绍道。
“哦?那可真是失敬了!”几位朋友连声说道。
“不敢不敢!那都是武学训练管理之职,并非真的是千户。”严从汉有些不好意思地说。
“严兄弟谦虚了,小弟听闻镇川镖局胡一彪,凭着一身绵拳功夫行走江湖,那可是大名鼎鼎,想必严兄弟定然也是身手不凡了。”秦邦锐说道。
“小弟从师时间不长,未得胡伯父真传,让兄弟们见笑了!”
“严兄别谦虚,不如借着酒兴,就此给兄弟们展示一番,也好让我们长长见识。”刘小朋说道。
“对对对!严兄弟,耍一套让兄弟们开开眼!”几人同声说道。
严从汉看了看眼前几位热情的少年,盛情难却,于是一撩衣襟下摆,扎到腰间,然后拱手道:
“如此,小弟便献丑了!”
说完,双腿一收,从立正姿势开始,屈膝开马,演练了起来。
只见他虚灵顶劲、气沉丹田,出手如绵、避重就轻,仰之则弥高、俯之则弥深,进之则愈长、退之则愈促,连连绵绵、似断非断,绵里藏针、刚柔并蓄……
演练完毕,众人齐声叫好!
叫声引起了另一堆篝火旁的几人注意,其中一人站起身来,略为不屑地说道:
“绵软无力,似老妪缚鸡,这也可称为拳法?真是笑掉大牙!”
严从汉几人一齐扭头,循声望去。
说话的人中等身材,身着青灰色圆领腰线夹克百褶衫,面目清秀,但目光清冷锐利。
从其衣衫面料及样式来看,应该是一位富家公子。
“这位兄台,小弟一时兴起,耍一套拳法为兄弟们助助酒兴,若有打扰,还望见谅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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