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汉,千万别怪我娘亲多嘴,她也是希望早日看到你成家。”
“没有没有,其实郭婶说这番话,估计也有我娘亲的意思在里面,长辈嘛,谁不希望儿孙绕膝,早点享受天伦之乐?”
“那你干嘛还非要往后推?”郭清扬问。
“怎么?你也要劝我?”
“呵呵,男大当婚嘛!应该的呀,你看你也老大不小了。”郭清扬一副过来人的样子。
“你不也还没成家吗?咱俩同岁,若论月份,你还比我大呢,怎么不说说你?”严从汉反驳道。
“我这不是八字还没一撇吗?连个中意的人都没有,但你不一样啊,你总不能让人家予如一个大姑娘,一直这样没名没分地跟着你吧。”
郭清扬再次提到孙予如,严从汉确实有些内疚。
正如郭清扬所言,孙予如一个姑娘家,不明不白地住在自己家。
在当下这个世俗观念极为强烈的时代,估计孙予如每次出门,背后都会有人指指点点。
对于孙予如来说,这些可都是无形的压力呀!
这种压力,在那样的年月,足以致人于死地。
但严从汉始终觉得,好菜不怕晚,既然要娶,那就不能简简单单,而是一定要风风光光。
要想风风光光,那就只有等考取功名之后。
虽说在那样的时代,普通人家要想考取功名非常的难,但严从汉坚信,自己有着二十一世纪的思维,又有着原主天生会武而且天生神力的这副躯体。
如果不出意外,考取个武生、武举人的功名还是不算太难。
当然,正所谓明天与意外,无法预料究竟哪个先来。
所以,严从汉对科举武考的事,自然也就没有掉以轻心,只不过在战略上稍稍轻视,给自己减轻压力罢了。
“你放心吧,清扬,终有一天,我一定会给予如一个最隆重的婚礼,还有最为正式的名份。”严从汉说道。
“嗯,好吧,我相信你,只是不希望让予如和你娘亲等得太久。”
“好了,很晚了,咱们也各自回房歇息去吧。”
“对了,从汉,明天大年初二,我准备和娘亲一起回乡下一趟,很久没回乡下了,总想回去看看。”
郭清扬假装平淡地对严从汉说道。
其实郭清扬母子选择初二返乡,严从汉知道他们的目的,那便是回乡祭祖。
郭清扬之所以假装平淡地告诉严从汉,而且不明确说是祭祖,是因为他担心会勾起严从汉的伤心往事。
严从汉的父亲严文懿,当年在辽东被叛军杀害后,由于被反诬为叛将,所以并没有得到正常安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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