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从汉待看守走远,一脚踹开了耳房的木门。
喻代求正端坐在房内的小木床上,看着门口的严从汉。
严从汉没有说话,踱入房中,坐在了小木床上,与喻代求对视。
“严从汉,是你呀,你来做什么?”喻代求问道。
“昨夜,我替你去了一趟飞将亭,见了若兮郡主!”
“啊?你把她怎么了?”喻代求焦急地问。
“我已把她接回家中居住,一个女孩子,孤身在外不安全!”严从汉平静地说。
喻代求听完,若有所思,但没有说话。
严从汉继续说道:
“你是不是应该告诉我,为何若兮对我如此感兴趣?还让你们每隔三天便汇报一次关于我的情况。”
“郡主对你有意!这个答案你满意不?”喻代求瞥了严从汉一眼。
“呵呵!我也是一介草民,有何过人之处值得郡主关注?”
“信不信由你,反正喻某从未说过假话!”
“那你说说,孙正则与你到底有什么仇?”严从汉开门见山。
喻代求闻言,略有些吃惊,但随即,脸色开始变得有些愤怒,从嘴角挤出了几个字:
“不共戴天之仇,不想细说!”
“家父严文懿,原辽东总督兼山东巡抚,死于孙正则之手!”
严从汉说完,起身看着窗外。
“严文懿是你父亲?”喻代求听后,从床上跳下地来,好奇地问道。
“是的!不过都是些陈年旧事,不想提及!”
严从汉的语气与此前的喻代求有几分相似。
“我明白了,家父与令尊不曾相识,但命运却极为相似!只不过,令尊之威名,曾威震朝堂,因此,在下也有所耳闻,而家父却是籍籍无名!”
“身前身后之名,也仅仅是个名声而已,一切都是虚的!”严从汉有此落寞。
“那你现在怎么打算?如何报仇?”喻代求问。
“如今,那歹人高坐朝堂,其权势正如日中天!报什么仇?就凭你我?”严从汉反问。
“那难道就此算了吗?那含冤九泉之下的生父,如何得以瞑目?”喻代求心有不甘地说。
“喻兄!看你也是性情中人,格局为何如此狭窄?”
“此话怎讲?”喻代求问。
“你我如今身负的,乃是家恨,这个世界,除了家恨,还有国仇!
自家父死后,建奴趁势来攻,长城之外,辽东之地尽失!数十座城池沦陷,数十万百姓惨遭屠戮!
他们的血债,该找谁去讨?莫非只找孙正则一人?他们的仇,又该由谁去报?”
“我当然明白,可如今,你们都把我当作福王的细作,我连进入武学的资格都没有了,还能有何作为?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