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建昌逃难过来?”祝尤笑不明白严从汉想说什么。
“她家原本是普通农户,因土地被福王强行征占,无以为生,所以逃难。
从此事可以得到两条信息:一是福王倒行逆施,引发民愤,看来确有其事。
如若日后福王欲谋不轨,咱们可以利用这股民愤!
二是在咱们目前所招收的武学生员中,恐怕也有建昌过来的人,如果这些人中,有福王的卧底,那咱们可得留个心眼,设法保证队伍的纯洁才是。”
“师弟真是一个心思缜密之人,所说之事,确实极为重要。”祝尤笑不由得有些佩服严从汉了。
“好了,今日午时,小弟还有一件私事需要办理,就不在此耽搁了,我先返回镖局,将您任命千户的事情告之胡伯父。”
“好!辛苦师弟了!”
严从汉从王府出来,时间已快接近午时了,他立即前往镖局,向胡一彪传达了祝尤笑的意见。
然后,坐着马车,向府城中心的“飞将亭”赶去。
数九寒天、北风瑟瑟,飞将亭四周,草木衰败、一片萧瑟!
此时已是午时,严从汉环顾四周,并未发现人迹。
莫非那位姑娘故意欺骗我?让我到这里来吹冷风?
严从汉环视四周,心里有些郁闷。
“喂!”
一声娇呼从身后传来,严从汉转身,终于看见一个娇小的人影正向自己走来。
“想不到你还挺守时的嘛!”姑娘走近严从汉,微笑着说道。
姑娘的表情、语气,与那天晚上相比,简直判若两人。
“那有什么办法?欠人一条命,总得设法还了不是?”
“哈哈!”严从汉的话把姑娘逗笑了,“看你说的,不知道的,还以为你杀过我什么人呢。”
“好了,不和你啰嗦,开始吧!”严从汉说着,从腰间拔出两把飞刀,递给姑娘。
姑娘莞尔一笑,伸手来接。
严从汉突然将手收回,直视着姑娘双眼。
“干什么?要反悔?”姑娘嗔怒道。
“你总该让我知道,我教的是谁吧!”
“告诉你也无妨,你就叫我若兮吧!”姑娘回答说。
“若兮?”
“嗯!”
“好奇怪的名字,这是你的大名?你姓什么?”严从汉继续发问。
“干什么?想去我家下聘礼?”
“切!谁稀罕!”严从汉不屑地说了一句,随手将飞刀递给了若兮。
“哇!这就是暗器?”若兮仔细端详着飞刀问。
“飞刀,暗器的一种。不过,可不象你那天说的那样,是卑鄙的暗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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