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,咱们招的可是武学生员,是未来的将领,一旦情况有变,只要有兵,眼下这些人,个个都将是统兵的人才!”
“那么,胡伯父,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,食宿及训练场地如何安排是?”严从汉问。
“老夫已与世子商议过了,镖局三进深的院落,可容纳一千人的训练,另外四千人,全部进入王府,将王府内城与外城的间隔之地利用起来,设置军营和训练场!”
“那这样的话,四千人在王府进进出出,影响会不会太大了?”严从汉有些顾虑。
“哪儿能随意进进出出?既入军营,当行军令,没有号令,一律噤声,不得随意出入。”
“那日常训练的喊杀之声呢?”严从汉问。
“就当是王府训练家丁了,外人见不到兵丁,不会怀疑的。”
严从汉点头,心说:但愿如此吧。
“对了,胡伯父,祝师兄人呢?如此场面,他不来观赏观赏?”
“此事他应回避才是,因此,昨日起,老夫便令他不要来镖局探察,有情况,老夫第一时间向他汇报。”
“哦,对!此事于祝师兄,确实太过敏感了。”
“对了,从汉,老夫问你,依你之见,这五千生员应如果编队、如何训练?”胡一彪向严从汉出题。
其实关于这个问题,严从汉早就作了思考,他在另一个时空,曾有过就读现代军校的经历,他曾细心琢磨过,关于军事将领培养的问题。
不过,他觉得,在长辈胡一彪面前,仍然应该表现出晚辈应有的谦虚和礼让,所以对胡一彪说道:
“胡伯父,小侄阅历浅薄,不敢妄自胡言,还请胡伯父赐教!”
“这是哪里话?心里有何看法,明说便是,不必拘礼!”
“好,那小侄便说说自己的看法吧。”
严从汉说完,回头环视了一眼庭院中的人,说道:
“以小侄愚见,五千人,刚好是一个卫的编制,可设立一个卫。
卫之下,可编为五个千户,千户之下,设立十个百户。”
“嗯。这便是当朝军队的编制,并无特别之处!”胡一彪说道。
“小侄的意思是,卫的长官,即指挥使,由胡伯父您及祝师兄担任;
千户,由您及祝师兄选拔人才担任,这些职务固定不变;
而百户官职,则由这些生员们轮流担任!”
“哦?如此,意义何在?”
“指挥使,是这五千人的最高长官,是这支队伍的核心,日后要通过训练,强化生员的意识,让其懂得,自己是谁的部下?该听谁的指挥?
长此以住,这支生员军队才能成为祝师兄手中的利剑!关键时刻,才能惟他所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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