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对了,兰冰姐姐家的弟弟呢?怎么没来?”孙予如问。
“他……嗯……等下就到!”严从汉有些尴尬地回答。
“哦……”孙予如识趣地应了一声,跑回厨房去了。
过了一阵,郭清扬一路小跑回到了家。
“回来啦,都弄好了吗?”严从汉问。
“都好了,已经把整座山都圈定下来了。”郭清扬兴奋地说。
“那太好了,快吃饭吧,咱们吃完就走。”
“云旗呢?”郭清扬也有不识趣的时候。
“他,等下就来,咱们吃饭吧。”严从汉端起碗,自顾自地吃了起来。
“你们先吃,我去给清扬收拾些衣物。”郭母说着,转身进里屋去了。
严从汉分明看见,郭母转身后的一瞬间,在悄悄抹泪。
一顿寻常的午饭,吃得很漫长,其间,大家都没有说话。
吃过饭,大家又忙碌了一阵,把东西都收拾好了才停下来说话。
“从汉哥!”
院子里,传来祖云旗的声音,祖兰冰也在。
“兰冰、云旗,快进来坐吧。”严从汉大方地打招呼。
“不了,我来送云旗。”兰冰说话的时候,明明抬着头,但总感觉不到她上扬的目光。
“好吧,那我们就出发吧。”严从汉说完,严母和郭母便忙着往路旁的马车上搬东西。
东西放好之后,严从汉、孙予如、郭清扬、祖云旗,四个人依次上了马车。
祖兰冰站在路旁,看着马车启动,终于开口喊了一声:
“从汉哥,从今往后,妹妹就再也不会打扰你了,你要照顾好自己!”
严从汉从马车上探出头,深情地望了一眼祖兰冰。
这一刻,他才明白,兰冰这次不是来送云旗的,而是来与他道别的。
不,应该说,是决别!
因为,她要嫁人了,从此:
咫尺江山分楚越,目断神惊,只道芳魂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