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汉哥!别难过了!”祖兰冰的腮上挂着两行泪水,看了一眼严从汉和旁边的孙予如。
“兰冰、云旗,我本想改日上门去拜访婶婶和你们的。”
“不必了,你现在和我们家没有任何关系,我娘亲也不想见到你!”
说话的人是祖兰旗,祖世伯的小儿子。
这小子当年和严从汉一样,都在军营出生,两人也是幼年时期的玩伴。
以前,他们之间的关系不亚于今天严从汉与郭清扬的关系,可是现在,一切都变了,就连跟严从汉说话的语气都变得异常冷漠了。
严从汉知道,这小子没有坏心,只不过是因为,自己和他姐姐之间的误会,他不太了解而已。
罢了,严从汉也不想再作过多解释,毕竟自己已经在里老面前公开了与孙予如的关系,从今往后,自己与祖兰冰一家,真的没有任何关系了。
“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?这才几个月时间,你就抛弃我姐姐去找了别的女人。亏我还叫了你那多年的哥哥。”
祖兰旗还在忿忿不平地说。
“兰旗,不要再说了。”
祖兰冰打断弟弟的话,悄悄瞥了一眼孙予如,眼光看着别处说道:
“从汉哥是个好人,希望你好好待他!”
“我会的,兰冰姐,对不起!”孙予如露出愧疚的神色。
祖兰冰说完,深深地看了一眼严从汉,拉着祖云旗快速离开了。
严从汉看着渐渐远去的姐弟二人,没有说话,内心却是五味杂陈。
一旁的郭清扬也重重地叹了一口气。
“好了,咱们走吧。”严从汉回过神来,语气一如平常。
三人离开坟地,回到村中,找一位老石匠借了一根铁钎和一把铁揪,然后一同往山中走去。
时令已是冬季,因为地处西南,山上的树木仍然郁郁葱葱,保持着盎然的生机。
只是山坡上的杂草,偶尔呈现出一片片的枯黄之色。
孙予如跟在严从汉的身后,时不时的跳到路边采一把野菜,开心地举过头顶,向严从汉和郭清扬晃晃。
“这是鱼腥草,你敢吃吗?”严从汉问。
“敢呀,我喜欢这个味道。”孙予如说着,往嘴里塞了一片野菜叶,轻轻嚼了嚼。
三人行至半山腰,都有些累了,严从汉坐在路旁的枯草地上歇息。
“快到我平时烧炭的地方了。”郭清扬说道。
听完郭清扬的话,严从汉站起身来,开始拿着铁钎四处翻插寻找。
“不在这里,还要往上走。”郭清扬告诉他,捡到黑色石头的地方还没到。
“清扬,你说的这个不是石头,是煤炭。”严从汉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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