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他们两人还未成婚,严从汉在众人面前给了自己这样一个身份,日后别人更是会错怪冤枉他。
她明白,这是严从汉在把所有的责任、闲话和误解都住他自己身上揽。
或许,这便是一种担当。
对于一个女人来说,有什么比找到一个敢于担当的男人更值得高兴的?
想到这里,孙予如满面羞红,心里既开心又激动又害羞,慌忙对严从汉说:“从汉哥,我先去帮婶婶她们拿行礼。”
说完,一溜烟跑开了。
旁边有几名妇女又开始小声议论:
“这是谁家姑娘啊?这么不要脸?”
“就是,一看就是没有父母管教的。”
“该不会是从那个什么楼,勾引来的吧?”
“唉,真是伤风败俗。”
……
严从汉充耳不闻,只盯着里老手中的户籍登记册看。
里老拿着手中的笔,一时竟也难以决定。
“老郭叔,就这样写吧!”
郭清扬过来,一边催促,一边将手伸到里老托住的户籍登记册下面,假装帮忙扶着登记册。
里老会意,接住了郭清扬偷偷从登记册下面递过来的一吊铜钱。
“这孩子,你看这……好吧,那我可登记上了,不过有一点我可得说明了。”说着,里老抬头看着严从汉。
“老郭叔请说!”
“户籍倒是没问题,只是田土却是没有的。唯有等日后村里走了老人,到时再作分配。”
“没问题,我忙时在城里做工,闲时上山烧炭,没有田土反倒自在些。”
“嗯,那好!明天我便将登记册上交县衙。”里老终于下笔,将严从汉一家三口登记在册。
“今日就劳烦老郭叔了,改日从汉一定登门拜访,再作酬谢!”
“都是一个村子的人,不用客气!那你快些安顿家什去吧,老汉这就告辞了。”
“老郭叔吃了晚饭再走吧!”郭清扬说道。
“不了不了,家里做好了,回去就吃!”
里老说着,起身将围观的妇女媳妇儿们驱赶了一番后,自行离开了。
严从汉与郭清扬这才进屋,屋内早已摆好了晚饭。
郭母下午忙活了半天,特意去镇上买了半斤猪肉,到后山采了一些嫩竹笋和鲜蘑菇,又从自家菜地里寻了一些时令蔬菜,搞出了六菜一汤的丰盛晚餐。
五人都已饿了半晌,一齐围坐桌旁,吃了起来。
“清扬,为了我们落户的事,你前后一共花了多少钱?”严从汉一边给娘亲和郭婶夹菜,一边问道。
“没有,没花钱,乡里乡亲的,里老又是我本家,花什么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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