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为何呀?为何会连累别人?”一旁的祝尤笑问。
“唉,说来话长,怪只怪自己是戴罪之身。”严母说完,把头偏向另一侧,不再言语,仿佛陷入了沉思。
看母亲歇息,严从汉带着祝尤笑回到了自己房间。
“刚才令堂说的什么戴罪之身?”祝尤笑好奇,转头问严从汉。
严从汉见无法隐瞒,便将父亲的事简要地告诉了祝尤笑。
“令尊叫什么名字?”祝尤笑问。
“严文懿,原辽东总督兼山东巡抚。”
“这个名字我有些熟悉,貌似听父王提起过。”祝尤笑在记忆里搜寻,“令尊是哪年出的事?”
“前朝洪启元年!也就是十年前!”
“十年前,洪启帝时期,宦官当政。不过当时的宦官延至本朝后,已于三年前被文官集团悉数翦灭,曾经被诬陷治罪的文臣武将,大多都已平反昭雪,不知令尊在不在这些平反名单里。”
“我们一直简居乡野,不太了解政事时局,所以并不清楚。”
“此事交给我,我返回王府后,派人帮你打听。若是令尊的名字在平反名单中,那就应该得到平反。此事于你事关重大,否则连功名都无法求取,岂不冤枉?”
祝尤笑话中的每一个字,都深深地刺进了严从汉的心里。
为父亲平反昭雪,即便不为考取功名,也是自己不可推却的重任。
“如此,小弟先行谢过!”严从汉起身施礼。
“不必谢我,为旧臣平反,也是本朝皇恩浩荡,要谢也应该谢当今皇上才对。”
严从汉立即面北而立,准备跪拜谢恩。
祝尤笑一把拉住他:“好啦好啦,反正皇上也看不见,你在心里感激一下即可。”
“若有机会,小弟倒还真想披甲从戎、上阵杀敌、保国安民、以报皇恩!”
祝尤笑发现,严从汉说这句话时,表情严肃、语气铿锵,颇有虎将风采。
接下来,两人又随意聊了一些别的话题,还去对面陈夫子屋内读了一会儿书,然后便分别了。
分别时,两人约定,这几日上午,还按既定时间,到镖局相会,便于了解严父之事的进展情况。
祝尤笑走后,孙予如正好做好了午饭。
“哎,你那位师兄走了吗?”
“是的,刚走!”
“这都到饭点了,你怎么让人走了?太没礼貌了。”孙予如责怪严从汉。
“人家呀,是不会吃咱们这种粗茶淡饭的。”严从汉摇着头说道。
“哦,也是哈,看他穿着打扮,应该是位富家公子。”孙予如自言自语地说。
“岂止是富家公子,人家可是蜀王世子!走,咱们一同去告诉娘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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