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说好说,进了一家门,就是一家人,你我兄弟之间,莫说客气话!走,师兄教你站桩。”
王灵均满脸堆笑,客气地回应了一句,然后便领着严从汉到墙根下站桩。
“昨天听看门的师弟讲,今天有个瘸子要来学艺,说的就是你啊?
王灵均侧头看看了远处的胡镖师,又看了看严从汉,先前的笑容早已消失不见。
“正是小弟,日后便有劳师兄了!”
“咱们师父的绵拳,那可是打遍大江南北无敌手。不过,向来是传男不传女、传内不传外,不知你小子有何福气,竟然能得到他老人家的垂爱?”
王灵均说话的语气,似乎有点阴阳怪气的感觉。
“小弟左腿有疾,想通过练习绵拳治伤而已!”
“既然师父好心收留你,那你可得感念他老人家的好,好好学艺、好好干活,知道吗?”
“小弟知道了!”
“知道?尊师重道知不知道?不但要尊重师父,还要尊重师兄,明白吗?”
“小弟明白,谨遵师兄之言!”严从汉觉得,和这个师兄说话,让人心里很不舒服。
“哼,看你还挺懂事,那就开始吧,跟着我站桩。”
王灵均说完,双手握拳,口中大呼一声,两脚向两侧一跺,双拳抱于腰间,扎了一个骑马式。
严从汉慌忙照着样子,也扎起了马步。
等严从汉站好,王灵均起身,绕到严从汉的背后,照着屁股就是一脚。
严从汉没有防备,往前窜了两步,差点跌倒。
“重来,站好!”王灵均命令道。
待严从汉再次调整身体,站稳马步后,王灵均绕着他转了两圈。
既不讲解动作要领,也不点评好坏,只在严从汉的后背拍了两下:
“好了,就这样站着吧,别乱动啊!”
说完,自己到一旁和别的师兄弟练习去了。
由于旧伤的原因,加之刚才屁股挨了一脚差点跌倒,严从汉觉得左腿膝盖以下部位,象灌了铅似的难受。
也不知自己马步站对了没有,侧头看远处的王灵均,正滔滔不绝地和身旁的师兄弟交流。
远处有一位体型与胡镖师相似的精壮汉子,正在提举地上的大石锁。
只听那汉子大喝一声,将石锁缓缓提离地面,满脸涨得通红。
片刻,汉子放下石锁,大口喘着粗气……
“啪!”一声脆响,严从汉脸上一阵火辣。
不知何时,王灵均已经站到了他的身旁,照他脸上扇了一巴掌。
“看什么看?师父说了,站桩要静心凝神,不得左顾右盼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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