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不过什么?”
“需要病人不畏疼痛,并长期坚持才行。”
“这个您放心,我可以做到。”
严从汉听完,觉得看到了希望,连忙脱口而出,看似在向大夫保证,实则是在安慰孙予如。
孙予如听完,内心稍微平静了一些,她向大夫支付了诊费,并再三表示谢意之后,扶着严从汉走出医馆的大门,将其安坐到炭车上。
“少年郞,别忘了每过十日,便要前来复诊!”
大夫追到门口,对严从汉说道。
“知道了,谢谢老先生!”
孙予如回答完大夫的话,推起炭车往家的方向走去。
回家的路上,两人都没有说话,孙予如像丢了魂似的,只顾着推车前行。
两人回到破庙时,天色已经黑了下来。
石屋内亮着灯,严母正和一个人说着话。
是谁来了?
“汉儿,予如,是你们回来了吗?快进来,看看谁来了?”
听见屋外有响动,严母起身喊道。
“清扬?什么时候来的?”严从汉在孙予如的搀扶下进到了屋内。
“哈哈,我卖完第二车炭就来了,刚到片刻。”郭清扬爽朗地说着。
“不必专门来看我,这段时间你可得抓紧烧炭。”严从汉说道。
“不看你,我也该来看看婶婶呀。去医治伤腿了吗?”郭清扬看到严从汉腿上的木板,问。
“嗯,已经把断骨接好了,再过两个月,就可以正常行走了。”严从汉在孙予如的搀扶下坐到了床上。
“那太好了,这两个月你就在家养伤吧,你家的炭,由我来帮忙。”郭清扬拍了拍胸膛说。
“那怎么行?帮我家烧炭,那你家的炭怎么办?”
“我两边跑,不碍事的,大不了等你伤好了,再帮我多烧一些。”
“那样岂不是错过了最佳售卖时机?”
严从汉觉得,不能耽搁了郭清扬,毕竟他们家也很清贫,也需要一笔钱来过冬。
“别跟我客气了,这事儿就这么定了,从明天起,你安心养伤,我帮你烧炭!”
郭清扬说话时,脸上总带着几分阳刚之气。
“好吧,好兄弟,那我就真不客气了。”
“这就对了嘛!”
说完,郭清扬突然靠在严从汉的耳边,神秘地说:
“告诉你一个秘密,前几天我在山上捡到一些黑色的石头。”
“黑色的石头?这有什么好奇怪的?”严从汉反问。
“这种石头很黑,很轻,关键是它还可以燃烧,我还带了两块过来,喏,你看!”
郭清扬说着,从怀里掏出两块黑呼呼的石头,递到严从汉眼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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