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赤裸裸的恶心人了。
整个大宋军方,谁不知道两年前的那一战,是姚冲心中永远地痛,不仅大败而归,还险些在军中一蹶不振。
成州故意提起这场战事,其用意可想而知。
出人意料的,一向与成州不合的姚冲,这次却没有勃然大怒,而是淡淡地道:
“两年前的战争,就发生在葬神平原,我并没能成功进入天武山峡谷。”
闻言,黄惠和的眉头也皱了起来,他倒不是没办法通过这峡谷,只不过这样一来,代价似乎有点大了。
成州没有再继续恶心姚冲,而是低声沉吟道:“天武山峡谷太过险峻,而且我们也无法绕道,最难受的是,可辗转腾挪的空间太小,哪怕我们成功穿过,恐怕也没法在虎牢关前完全铺开”。
姚冲皱眉:“我们当前的任务是穿过峡谷,而不是考虑之后的事。”
“如果没有一个稳定的大后方,哪怕穿过峡谷,我们也拿不下虎牢关”,成州反驳道,他明显不认同姚冲的看法。
“所以,我们不仅要穿过虎牢关,还要在关前有足够的施展空间,不然的话,以虎牢关地势的险峻,只要一万人就能把我们全部挡在关外。”
黄惠和为他们的话做了总结,很明显他是要偏向于成州这边的。
“那位们具体该怎么办?”成州问道,他并没有想到什么办法。
“我有一个,大胆的想法”,黄惠和缓缓吐出一口气。
“两位将军,现在立刻下令,全军集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