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意思是？明天恐怕还不好打？”楚玄默有些疑惑。
顾梁没有直接回答，而是继续问道：“你觉得这种演武，和真正的战场差距有多大？”
楚玄默低头沉吟：“差距应该还是不小的吧，毕竟没有弓弩，更没有战马，这种演武更像是步卒交锋，但步卒都还有步弓呢”。
顾梁笑了笑，这是很重要的原因，但没说到点子上。
楚玄默眉头一皱，没说到点子上？
再联想顾梁所说的二营的问题，楚玄默似乎有些明白了。
他轻声道：“真正的差距，应该在于双方的心态，谁都知道是演武，所以都不会下死手，但战场不一样，是真正的你死我活”。
顾梁微笑点头，“所以二营今天之所以能击败五营，就在于他们把这当成了战争，但五营仅仅把这当做了一场演武”。
“我明白了，看来明天还是不能掉以轻心”，楚玄默无奈一笑。
“想上战场吗”？顾梁忽然问道。
“当然”，后者脱口而出。
“那想着吧”，前者懒洋洋地道。
楚玄默翻了个白眼。
顾梁忽然转换了语气，“做好心理准备，真正的战争，不远了。”
楚玄默有些将信将疑。
前者大笑：“不然你以为今天蒋栋那货为什么没来，难不成是回家生孩子去了吗？”
这一夜，大楚各道的负责人，都收到了一份楚建安亲手书写的密旨，上面只有一句话：
北凉军借道，不得阻拦。
第三天，最后一轮演武正式开始。
而且第一场，就是一营与二营之间的碰撞。
楚玄默神色平静地率队进了校场。
二营也是一样。
唯一不一样的，大概就是二营校尉石开了。
再不复以往的嬉皮笑脸，脸色沉凝地坐在看台上。
这让昨晚想了一晚上如何在今天与石开骂战的顾梁，有些不知所措。
不应该啊，这好像有些不符合这小子性格。
按照顾梁对石开的了解，哪次二营跟别的营大战，这小子不是先喷对方一顿的，连直属营都没逃过这小子的嘴，不管能不能打赢，反正骂肯定是能骂个半赢的。
今天突然这样，让顾梁一时间还有些不适应。
不止是石开，今天的二营，似乎也有些不太一样。
一个个神色平静，但又丝毫不平静。
像是一种暴风雨前的宁静。
所以，进入校场后的楚玄默，脸色也是瞬间就变得凝重了起来。
今天绝对是一场恶战。
云魂看了一眼压抑的校场，没有多说什么，只是挥挥手，宣布演武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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