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有她的打算。”
曈昽轻声回道。
“你不用担心的。”
曈昽少有的露出柔和的神情。
“说起来霜影她们到底是怎么回事，你刚才又是什么打算？”
如果只有小妹的话，余玉成直接软磨硬泡就行，但多了个霜影的话，他得问一下曈昽的看法。
“我也不知道，她一直都瞒着我……”
曈昽的声音透露着低落，她真的很在意自己的妹妹。
“我也是前天才知道她和你妹妹商量好了，我又……拦不住她，只能跟过来了，就当陪她玩玩也好，结果变成这样，至于过来，就是想碰碰运气，看能不能彻底打消她们的想法。”
曈昽这么说，余玉成算是明白了，她和自己差不多，只是曈昽因为和霜影的关系所以更被动一点，她能想到的最好办法也只是寄希望于这边公司早点露出人渣的一面，这样她就可以用最擅长的方式解决问题。
“这样啊，那倒不错。”
余玉成觉得自己还是保守了，妹妹如果先见识过外面世界的险恶，才会心甘情愿按他的计划来，曈昽这么做倒是也不错。
“不过接下来呢，如果霜影也是认真的呢？”
他只问霜影，是因为系统已经告诉他至少妹妹在这件事情上是认真的，而霜影他还不确定。
“……”
曈昽默然不言，比起不想说，余玉成觉得她更大可能是没有办法。
“如果……我是说如果，就是……”
一向不要脸的余玉成这回反倒面薄说不出话来，让旁听的叶灵不明所以。
“不，我不会为了这个而喊你，至少……不会为了这个。”
曈昽知道他是想让自己利用他那奇怪的能力许愿，这样就有办法解决了，代价只是一声真情实意的哥哥，反正他们俩都这么默契了，一声哥哥而已，就当更加默契的标志算了。
但她不能。
“顾冰还是能帮上忙的，只是有些麻烦。”
曈昽说这话时也有些犹豫，昨天就已看出顾冰有不少麻烦，因为妹妹这个事情让顾冰分心，未免不顾大局，虽然那个思考解不解开双马尾的顾冰也没资格来怪她就是了。
“那还是我来张罗吧，薇儿和霜影都是我妹妹，昨天就想过要不干脆为她们开一个工作室或者公司，看看她们的决心。”
余玉成想要的也只是曈昽将霜影放心交给自己，至于愿望不愿望，他没那么小家子气，曈昽自有心结。
“包养？”
曈昽脱口而出。
“……”
余玉成捂住额头，曈昽先前露出情感，让他忘记这妮子实际上是三无女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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