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若说只对你这样大方,你会觉得我是在哄你,然而事实是,别人确实没有你这样的待遇。”
陆绍宽感慨道:“明天我会让阿梅把钱划过来,不过我建议你可以把这些钱当做本钱,自己做点小生意搞点投资,你也说你没有安全感,自己有了生意傍身,总好过一直担惊受怕。”
顿住一下,又补充道:“至于你的腿,不用担心,不会有问题。等你养好伤,想当演员也可以,正好到德玛西亚帮我,有句话叫夫妻同心,二百多斤。”
迟疑着点点头,关小球女若有所思,马上又摇头,撇嘴道:“就算我要演戏,也不会签到你的德玛西亚,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,想让我做免费劳动力。”
“怎样?被我拆穿了吧!”她为自己的机智感到骄傲。
“是呀,你可真厉害!”陆绍宽笑着敷衍一句,挪到床边穿上鞋子,准备回熟美人那看看三女的大戏唱的如何。
女人一旦敞开心扉了,往往热情地让男人无法招架,对关小球女这块还没有真正吃到嘴里的肥肉,陆绍宽不敢相信自己身为渣男的定力。
所谓渣男的共同之处,大概是玩完了不娶,比之渣男更过分的是,娶回来了,干放着,不玩。
虽然关小球女抱恙在身,多有不便,但他还是生出一种连渣男都不如的羞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