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，有是有的——我们有超过百分之五十五的同步精神感应仪，可是它不能装到战斗机械人上面，体积不够——它几乎有一间房子那么大。
所以现在能感应到百分之四十的就是顶尖货色了，军方专用，这东西圈外人想到手可不容易，是你帮他们弄到的？至于颠覆性训练，我们没有军方的现成资料——”
石韵心往下一沉，“没有现成资料是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就是我们虽然没有得到这方面的资料，但是通过反向推测还是有一些成果——非常简单，简单到你也许不会相信，好吧，不卖关子了，你一看就知道。”
石韵一条条的听，听完了，脸色一下变得很精彩。
如果不是确定阿诺很认真，他一定会以为这东西是在开玩笑。
“你确定可以这样？”
“肯定确定以及绝定。开什么玩笑，这点事都弄不了，你以为我们是干什么的？”
行，有这句话就中。
挂电话，重新变成猿猴飞鸟，弹跳上山。
白羽很容易找，转到小鱼塘就能看到她，一身白衣双腿盘坐，几乎有种清冷到不食人间烟火的气息。
“还不睡么？”
“睡不着。这么晚了，找我干什么？有事？”
“有份资料给你看。事先声明，这绝对不是在开玩笑，我很认真的。”
白羽微微皱眉。不过还是拿过资料，打开。
“军用颠覆式训练标准”
——白羽眼睛一下瞪了很大，抬头望着石韵，石韵重重点了点头。
不可能……白羽下意识不信。再往下看，确实不对了。
“……你确定不是大半夜来和我恶作剧？！”
白羽声音隐含怒气，如果不是这么长时间大家已经足够熟悉，她会当场摔到他脸上，让他明白不适宜的玩笑后果会是什么。
“这并不是恶作剧。我没那么无聊。如果你觉得难以置信，就好好想想颠覆式训练这几个字，然后再看一遍。”
白羽怒气稍减。皱眉认真想了想，又读了一遍，再一遍，然后若有所思，再读第三遍。
嗯，或许，也许，有那么一丝丝道理？她有点不敢确定了。
“试试吧。试试也没什么损失，对不对？反正目前已经到了瓶颈了，为什么不试试新办法呢？万一要是有效的话——”
石韵觉得自己成了个巫师，用诱惑的声调引诱别人，特么的，谁让这方法那么不靠谱呢。
“嗯。”白羽居然在点头，
“我去叫伊丽，让她马上去准备好这些。明天天一亮就开始。对了，你不要把这东西告诉她，我就说是我自己想的，否则她一定会打破你的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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