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免费的早餐和午餐?好极了,他们都干些什么?”
“一些机械组装的活儿。对了,起重机你会操纵的吧?”
“当然。那非常简单。”
“很好。就这么说定了。出发。”
所有的负重理所当然背在石韵身上,出门踏上马路公交,石韵忍不住有点恍惚。
一切都变了,就它一点没变,和六年前一模一样,有种时光重叠的感觉。
“咦。你这表情还真像个诗人。我有点相信你真的是作街头艺术的了。”
淡淡的忧伤和迷茫,加上深刻的洞彻,有一种矛盾加上阳刚之美,伊丽甚至沉迷了一瞬间。
“你的三弦琴呢?太像了,完全就是那种弹着琴,行走街头,欺骗无知小姑娘流泪的那种无良诗人,说,你骗过多少个了?”
“算上你的话,仅仅只有一个。这答案你满意么?”
“瞎说。”
女孩偏过脸,不太敢看他了。
我真不是那意思……
眼看着气氛往尴尬的程度发展,只能没话找话打破沉默:“你朋友一直住在山顶?他们在那里作什么?”
“工作。他们在造一些好玩的东西,到时候会有惊喜的,我保证。你会喜欢他们的作品的。”
好吧。总算不那么尬了。
“动力伞?连体滑翔衣?木头滑翔飞机?你们是飞行爱好者?”
少女总算重新多了点笑容。
“切。你以为我们和你一样幼稚?这么大人了,还玩s。那是人家中学生的专利好不好。”
……你那只眼睛看到我在s……
天聊死了,只能继续尬下去。
坐上缆车,耳膜受压,带来微微的失重感,摇摇晃晃升到山顶,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悬空感还是很让人提心吊胆的。
山顶空气很好,视野也是极好,极目远眺,一览无余,心胸忍不住就开阔起来。
接下来没车了,只能步行,路上边观景,边走路,半个小时之后看到了她的朋友。
两个人似乎在准备晚餐,正在生起一堆篝火,可能柴草有些湿的原因,烟挺大的,咳嗽不已,看到伊丽激动得只是挥手。
那两人被熏得眼泪长流,跳上来道:“嘿,怎么这么晚!你再不来,我们就只能吃烤土豆了!”
“天哪,你们俩可真是饭桶!我前天带了六磅牛肉,芝士,一箱啤酒,现在你告诉我全都没有了?!”
“难道这里就我们两个人吃饭吗?里约,威伯,他们都来了,他们才是真正的饭桶!”
两人大声抱怨,“对了,他是谁?”
“阿韵。”伊丽帮他们介绍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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