拇指粗的黄铜子弹在弹链上闪着黄澄澄的光泽,“嗵嗵嗵嗵嗵——”沉闷的枪声完全就是一曲雄浑的军乐,冲到最前的剑头蝼直接被打飞,肢解,成了碎肉残肢,四下乱飞。
浪潮被遏止了。
剑头蝼一波波的冲上,一波波飞起,粉碎,如同撞上礁石的海浪,四溅分离。
骆驼下了车,一头钻进码头的小屋,石韵还纳闷他去干嘛,没想到不一会居然端出个托盘,上面是一大杯冒着泡的啤酒,还有热气腾腾的烤肉和大块的面包。
“过来吃。”骆驼招呼石韵,麦延先给自己抓了块面包,夹了一大片肉,塞到嘴里,含混道:“尝尝我的手艺。多年没作过了,也不知道退步没有。要喝啤酒自己去拿,纯正的黑麦芽啤酒,必须得说,骨手会后勤搞的不错,东西都很棒。”
“你们……”石韵真的是目瞪口呆了。
现在还在打仗啊……
“给我捎上来!”不知何时上了屋顶的钢腿粗声粗气的道:“愣着干嘛!上来,给我当观察手,还有,啤酒要大杯的!一品托的那种!”
好吧。石韵算是服了这些老油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