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下意识靠近病人,惊恐不安。
钢腿硬挤出个笑脸,“小姑娘别怕。我们不是坏人。”
病人轻轻拍了拍床沿,安慰她,石韵注意到女孩的手虽然离他很近,他拍的却是床沿,而不是她的手。
联想到病人阻止他帮女孩儿披一件外衣,心里多了个猜测。
难道这女孩不光是语言障碍,而且有接触障碍?呼。这样可就很难治疗了。
麦延医生皱了皱眉,石韵知道他也注意到了这一点。
钢腿直截了当:“你说你是邓南多的儿子?”
“义子。他是我的义父。我身上有他的遗物作为证明。”
“遗物?”这下换成钢腿他们开始惊讶了。
“对。唯一的一份遗物,一张藏宝图。但是义父告诫过,绝对不准许我私自去探索那个地方,他在那里看到了无尽的凶险以及死亡。
临终的时候,他告诉我,如果实在想去,可以把图交给奇物会,奇物会探险的时候可以跟着一起去。不过我不认识奇物会的人,暂时也没打算去冒险,一直把图留着,当成了对义父的留念。”
转过头,对女孩道:“晨曦,我要把那个拿出来了,把图交给他们,你同意吗?”
女孩眼睛亮晶晶的,重重的点头。
病人费力抬起身子,解开上衣的扣子,哑声道:“我背后的皮肤是假的,请帮忙。慢慢把它撕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