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医生摇摇头，蹲下握住她的手。
两只眼睛紧盯着她的眼，“我们没有药。他需要一种药，在保险柜里，我们没有密码，没有办法。明白吗？真的没有办法了。”
“药……”
粟发女孩先是茫然，随后眼里突然放出光：“保险？密码？我，我！”
不停指着自己，“密码，密码！”
“别闹了。”
女医生哑然失笑。“你不是密码。保险柜在二楼，输错两次就会自动锁死，里面的物品会自毁——我们不能轻易冒险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急的，女孩子脸上发出了光彩，多了几分鲜活，抓住医生双手，“密码，我，我，行，——”
“你——”
女医生还想说什么，石韵插口道：“让她去吧。试试也好。”
“你确定？”
女医生看看石韵，石韵认真点头。
都这时候了，还怕什么？
要不是不死草只对外伤有用，他早就拿过来了。
“好吧。我会带你去的。快放手，你已经抓痛我了。孩子，放松，我相信你，好不好？”
“快——”
女孩满心满眼全是企求。
没人能拒绝这样的要求，吧台被放到原处，所有的探头探针也重新装好，只有女医生低声多问了一句：“一动之后……药也许就毁了，再也得不到。不怕吗？”
“没有关系。”
一支药而已……毁了也就毁了吧。
现在不让粟发女孩儿去，石韵不敢想她会怎么样。
“好吧。我带她去。”
女孩离开，沉重的气氛慢慢散去，女孩们相互窃窃私语，天性也渐渐回来了，大厅里开始多了点活力。
有个女孩突然惊呼一声，捂着胸蹲下，别的女人这时才发现习惯成自然，一时竟记不起她们中绝大多数仍旧还是赤果着的！
石韵一下闹了个大红脸。
我去！一直紧张，竟然这事都忘了！
“你们先换衣服，我在门外，帮你们看人！”
扔下一句话，匆匆出去，深呼吸了两口冷空气，才把满脑袋的旖念压了下去。
女人们面面相觑，直到这时，她们才敢真的确信，噩梦，确实已经醒了。
过了一分多钟，有个女孩面孔红红的，隔着门缝道：“我们已经好了，你要进来吗？”
“这么快？啊，啊，好的。知道了。”
一进来就发现，还不如不进来。
气氛有些古怪，女人们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，石韵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们。
三个女人吵起来就是一群鸭子，几十个女人，……还好，她们现在很安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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