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!”还真是大舅的拖拉机,老妈远远地朝他招招手,“这会儿是去哪啊?”
“你那小孩抽抽了!”大舅连车都没熄火,手柄一刹,直接冲老妈喊回来。
老妈倒是看起来毫不吃惊,上回丁宣在厕所旁边蹲墙角她就很果断,这回也一样。
她根本不问丁宣怎么了这些话,也不管丁宣怎么挣dòng • luàn 拱,只是死死地把他抱着,摁着丁宣的后脑勺,强制性地让丁宣把脸埋在她胸口。
“没事儿了,宣宣,”直到丁宣稍微不那么吓人,她才凑在丁宣耳朵边轻声说,“叔叔阿姨都在呢,哥哥也在呢。”
连萧的手大概是被丁宣当成自己的一部分了,抠得死紧。
他又小又瘦,晚上睡觉把棉衣一脱像根豆芽菜,被连萧推一下都能晃个跟头,抽风的时候也不知道是从哪里爆发出来的力量,疼倒是不怎么疼,连萧就是能通过手心的力道感觉到,他在释放自己的全力。
等丁宣终于被安抚下来,不再又叫又拱,缩在老妈怀里埋着脸睡过去,连萧听见老妈长长地舒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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