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春风看着相片里的那张脸，他清晰记得这是自己亲手杀的。
“你可别告诉我，梁仲春手底下的全是废物，五个拿着枪的人，还能被一个人近身。”汪曼春说话的时候，一直在盯着郑春风的眼睛。
郑春风被汪曼春盯得有些心虚，但他知道这是生死关头，出现一丝差错他都得丧命，所以他不能表露出心虚，一丝都不能。
“汪处长，当时可不止一个人。”郑春风清了清嗓子，又道：“当时我发现了前去药材铺接头的红党分子，同样那个红党分子也发现了我，就在我刚刚下令行动的同时……”
还没等郑春风解释完，汪曼春挥了挥手将其打断，又将那些文件收了起来，一同丢进了垃圾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