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无意要做什么,你不用害怕。”赵元青又一次这样说,离开床边,“你若累了就早些睡吧,明日……不要跟其他人提起。”
王芸懂了他的意思,却不明白为何,本该抱着侥幸躲过一劫的,可想了许久,还是悄声问道:“陛下不睡吗?”
赵元青眉心里一个小小的疙瘩,连自己也不曾察觉,没有回应她的话。
王芸无端起了一点畏惧,她知道自己从偏远之处来,对一切都不了解,也不够聪明,没有只是看一眼就能揣摩出人心的本事,便只有把自己的忧虑说出来,小声问赵元青道:“家父年迈,陛下可以不要为难他吗?”
赵元青愣了愣,回头看过去,语气迟疑,“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吗?”
王芸怯怯摇头,赵元青沉默了一阵儿,道:“朕并没有要为难都尉的意思,你……”
那句“你可以放心”堵在喉间,没能顺利地说出来。
王芸似乎是懂的,眨了眨眼睛,那双烛光下被映得发红的眼睛里透出了一点沮丧。
像一只小兔子。
赵元青在心里默默想着,嗅到一缕熏香的蛊惑,忽而起了一阵燥热。
他头脑发昏,看着面前的人起了怜惜的欲望,对她说:“都尉对西越有定国之功,朕一直记着,定会对他以长辈以礼相待。”
声音飘得不像话,一点也不像他正常时候的样子。
王芸抬起头,仰视着面前的小皇帝,语气微末里带着一点懵懂的试探,“圣上金口玉言,可要当真。”
大概是殿内的温度太热,她的脸色也红红的,不止是脸,隔着一层薄纱,他所能看到的一切都带着一种不正常的颜色。
赵元青嗯一声,看到她笑起来时驱散了周身的乌云,心尖被触动了一下,让他控制不了自己,越是靠近,越是难耐。
直到把人压倒在软榻上,王芸意识到他的反悔,却会错了意。
她明白世上的一切得来都是要付出代价的,脑中闪过许多嬷嬷教导的东西,却因为羞耻而化作一片空白,躺在床上紧紧地闭上了眼睛。
从母亲死后,钟辞是赵元青身边唯一亲近过的女人,他对她的尊敬让他时常觉得自己的爱全是一种肮脏的僭越,可眼前这个人不一样。
不同于钟辞柔媚的坚决,她只是一个不谙世事,娇娇软软的女人,他可以轻易地把她拢进怀里,从中体会到一丝天子的威严。
赵元青控制不住身上烈火,许多潜伏在心中的东西都在这一刻萌发出来,王芸的不反抗无疑又给了他信心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