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醉什么也没说,只是咧了咧苍白的唇:别问我,我也不知道。
为了让简醉在猎物面前,不死得更加合理,这个书包是系统临时加的。
只是即便知道简醉已经脱离危险,可孟闻汀还是一路抓着简醉的手,像是一旦放开,人就再也回不来一般。
简醉被那黏糊糊臭烘烘的油漆手,抓得实在难受,逼不得已开了口。
他气息微弱,声音沙哑,听得孟闻汀整颗心都揪了起来
“闻汀……如果你……真希望我这一刀不白挨的话,能答应我……一件事吗?”
“什么?”孟闻汀立刻紧张地问。
“按这上面说得……去做。”说着,简醉从衣服口袋拿出了一张沾了血的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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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是怎么办事的?”宁戎下了车,将一沓照片狠狠甩在袁毅身上,“为什么他拿着刀?当着雪迟的面,你让这种人带着刀?”
“不是少爷,我也没让他拿刀啊,咱们都是合法公民,对不对?”袁毅一脸委屈,“我只是说让他去给孟闻汀难堪,愿意泼粪就泼粪,实在嫌脏,油漆也行,到时候我们把这一幕拍下来,给姓孟的留一个永远的黑历史,也更合适做进一步的炒作,可谁想到,他答应得好好的,临走前接到他女儿的电话,一下子激动了,心态失衡了,偷偷买了把刀,这也不怪我啊!”
宁戎现在已经听不得任何解释,只是黑着脸,向病房的方向大步走去。
袁毅苦哈哈地跟在后面解释:“不过你放心,虽然看着非常惨烈,其实就捅到简醉身上一小刀,医生看过了,缝两针就好,小问题!”
“小问题?”宁戎冷笑,“那我也给你来一刀!”
别说是一刀,哪怕只是在简醉身上划出一个小伤口,他的心都跟着滴血。
“但是有一件事很奇怪。”袁毅蓦然压低了声音,“现场拍摄的人说,他们分明记得一开始简醉的身上并没有书包,忽然就有了,挡了致命的几刀,而他之前拍得照片也莫名消失了,只剩下有书包的这几张。”
宁戎蓦然止住脚步:“你确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