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鹤回道:“当然会心痛,但你忘了杜大哥刚刚说什么了吗?”
酆泰挠了挠头,不好意思道:“那个杜大哥刚刚说什么了啊?我给忘了。”
卫鹤答道:“刚刚杜大哥说他要亲自对付那两人,并且让我们退下,不要插手。我们如果贸然过去,岂不是让杜大哥失信于人。就算到时那钮文忠与縻貹二人投效于哥哥,他们二人心中可是真的服气。”
听到这里酆泰与石宝也是明白了,不过还是有些担忧的看着杜壆。看着他们两个平静下来,卫鹤也是松了一口气,他还真怕这两个人不听他的话,不管不顾的冲上去呢。而且刚才卫鹤也没有说完,还有一段话没有说出口,那就是:杜大哥不是一个甘于钱财生意的人,他的志向更加远大。不过这话可不好说出口。
看着众人一副严肃的表情,邓元觉笑道:“你们这一个个的都板着脸干什么啊?要知道,杜大哥的武艺可是在我们之上啊!我们应该充分的相信他才是啊,这才是我们当兄弟的应该做的事情。”
看着众人逐渐放松下来的表情,邓元觉又神神秘秘的说道:“不瞒你们说啊,杜大哥最近经常说他的武艺到了瓶颈,说不定这次就可以再上一层楼了。”
这边众人说着话,而场上的形势却是瞬息万变。三件兵器,六根臂膊,十二根马腿,纵横交错,斗得好不热闹。只见縻貹声若洪钟,势若雷霆,一斧快过一斧,斧斧直冲杜壆头顶;再看那钮文忠,在有了縻貹的帮助下,彻底的解放了出来,刀刀都诡异莫测,直奔杜壆要害;面对二人如同狂风骤雨的攻击,杜壆没有出现一丝慌乱,沉着冷静,每次都是使用恰到好处的力气应对,没有一丝浪费。此消彼长之下,杜壆渐渐的从落入下风变成了不落下风,再到略占上风。而且杜壆发现这縻貹完全是凭借这一股子蛮力在作战,斧法倒是没有多么高明。反倒是这钮文忠,虽然力气比不上縻貹,但胜在刀法诡异多变。在两个人的精密配合之下,杜壆一时之间也讨不到好处。
三人又缠斗了数十回合,杜壆心中有了计较。再一次荡开縻貹的大斧之后,面对着钮文忠的攻击杜壆故意卖了一个破绽。如若是在平时钮文忠倒也不会轻易上当,但现在可不一样。看见杜壆出现破绽之后,钮文忠便一刀刺了过来。杜壆暗笑一声:中计了。
看着钮文忠刺来的三尖两刃刀,杜壆伸手一抓,紧紧的握住了刀身,接着用力一拉,钮文忠连刀带人被杜壆抓了过去。不过杜壆也没有刁难他,只是将他放下马去,并对其说道:“好了兄弟,你出局了,好好歇着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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