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吧，人家是为了救治自己，才……才发生的意外。
不杀吧，心中纠结，放心不下，也难以忘却那一幕。
每每回想起来，脸上就一片发烫，朵朵晕红。
都说女子对第一次看得极为重要，哪怕是意外也会耿耿于怀，难以忘记。
而现在独孤雁就是这种心态，对玉天恒的喜欢和对陈默的气恼和无奈，竟然在心中平分秋色，占据相同分量。
独孤博见孙女儿脸色阴晴不定，一会儿羞红双颊，一会儿脑袋冒烟，颇为奇怪。
“雁雁，怎么身体不舒服吗？”
走了过来，停在独孤雁身前，伸手摸了摸额头，发现并无异常。
独孤雁给爷爷独孤博的动作弄得哭笑不得。
她可是魂师啊，怎么可能还会生病呢！
一把抓住独孤博的手，说道：“爷爷，你孙女儿又不是普通人，怎么会感冒发烧呀？”
独孤博哈哈笑道：“是爷爷老糊涂了。”
接着突然问道：“雁雁，你觉得……陈默那小子怎么样？”
独孤雁一听，气顿时不打一处来，娇哼一声，道：“就是个登徒子，小色胚罢了！”
独孤博脸色微微一变，周身空气凉了几分。
“雁雁，你说什么？”
独孤雁见爷爷神色不对劲，立马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，眼睛转了转，说道：“我的意思是，那家伙身边一群莺莺燕燕，美女如云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！”
“才那么小年纪，就……就谈情说爱，他就是个小色胚！对，没错。嗯！”
说罢，有些不敢去看独孤博的眼睛，微微低着头。
而独孤博眼睛微眯，闪过一丝精光，突然笑道：“呐，你说的小色胚过来咯！”
陈默出了城门，四处环顾，才发现独孤博和独孤雁站在远处，立马走了过来。
正巧听到独孤博的最后一句话，好奇笑问道：“独孤前辈，您在说什么呢？什么色胚，难道遇见流氓了？”
说着，走近，定了定神，眼睛直视独孤博，尽量不去看独孤雁。
毕竟……唔心里有鬼，虚呢！
独孤博笑道：“倒也不是，既然你来了，我们就出发吧。”
“此行还有段路程，越早出发越好。”
陈默自然没意见，越早得到仙草，对他来说用处越大。
独孤雁也暂时放下了心头纠结，点了点头。
三人趁着天色还早，及时出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