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一眼跪在面前的人,道:
“有预谋shā • rén 但还没来得及实施的,坐三年大牢。已经实施受害者受伤没死的,嫌犯要判绞刑。实施了并且成功了的,嫌犯则要杀头。”
“你们说说,你们该怎么判?”
这些人此刻都吓得快尿裤子了,哪里想得来这个?
十五道:
“他们已经动手了,那就该判处绞刑。”
又有人道:
“可是县主没受伤啊,那是不是改坐牢?”
十五反驳:
“不对,坐牢是预谋还没动手的,他们动手了,应该判得比坐牢严重。”
另一个道:
“有道理,那就是该死,但不能用绞刑。”
又来一个问:
“那应该怎么个死法啊?”
那一个道:
“凌迟?”
跪着的人几乎翻白眼晕过去了,十五道:
“你这脑瓜子!凌迟比绞刑厉害多了!”
林晓笑道:
“好了,别为这个争起来。”
她指了指还算清醒中的一个,问道:
“你,想死吗?”
对方摇头不已,哭着求救命。
林晓道:
“不想死也容易,告诉我,谁指使你们来的。”
其实林晓真的不想把事情闹得太难看,只要对方没有做难堪的事。
但是眼下这庄头管事显然不是好不好看的问题了,他们已经涉及人命了。
林晓想自己就算只是裙带关系得了个县主,此刻好歹也是他们的老板吧,身边还带了那么多人,这样都敢来滋事,平时还不知道怎么对别人呢。
必须严惩,不能放过。
林晓索性挨家挨户地询问,佃户说得事她都一一记上了,又有佃户之间的告发她也记住了,准备把庄子好好整理一下。
同时,她还想在庄子也开个小学堂,做点普法教育教大家几个字,奈何庄子上就没读书人。
这儿的改造比张家庄还要难。
端午都快到了,林晓才把管事的几个人的罪行整理清楚。
这些人住得地方倒没有张家庄那样宽阔大气,不过依旧是红墙瓦房比那土墙草顶要好上不知多少,里头也是纱被绫罗,黄铜箱子大金镯子的。
林晓让他们把这些东西都登记在册,若是庄子上有什么账目不对的就可以拿这些填补了。
还有涉及人员流动,不动产的处理都是一大笔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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