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每天都会给他们出不同的问题,比如寻常吃饭怎么做,来了客人怎么做,来了贵客怎么做,招待朋友怎么做。
临走之前的问题是,摆宴席怎么做。
林晓觉得问题还有很多,让他们再练习一段时间,过些天再来看他们。
林晓回去的路上问霍青山:
“你们可不可以上奏疏兴办学堂啊。”
霍青山道:
“京畿等地有很多学堂啊。”
林晓道:
“你也知道是京畿等地了,而且那些学堂要么是皇室专供的,只有为官做宰的人才能读的上。我是希望天底下人都能读上书的,不求个个都是经天纬地之才,最起码识得几个字,不是睁眼瞎好。”
霍青山道:
“你的想法很好。”
林晓心里补充,能不能做到就是两回事了。
霍青山笑道:
“回头我把这个上奏,要是皇帝夸奖了我,可就是你的功劳了。”
林晓舔舔嘴唇,要是她自己能说,就不用霍青山了。
他们赶回了京城,霍青山回了公主府,林晓却奔向京兆府,得知那桩公案已经结案了,凶手被抓到了。
凶手是个柴夫,却算是半个熟人。
但是有一点他们都猜测错了,当时他们推测,凶手是住在城外,shā • rén 后抛尸,可实际上凶手住在城内。
他杀了人之后,起了大早将尸体用推车运出去,表示要上山砍柴。
因为他是惯例的,守城门的没有用心搜查,便让他逃过去了。
林晓问:
“尸体找全了吗?”
“凶手把剩下的丢进河里了,已经打捞找了好些天,怕是难了。”
凶手落网是有人举报,说当晚看到凶手鬼鬼祟祟的。
林晓道:
“大人,您有查他平时和谁来往多一些吗?”
林晓的经验告诉她,侵害受害者的不止一人。
这些少尹也查了,原来柴夫底下还有两个儿子,年纪也不小了都没娶妻,有说大儿子想娶受害者,只是死者家属嫌他家穷不肯。
林晓心下一慌,疑心是柴夫替自己儿子顶罪。
这样的事她见得太多了。
她想到的少尹也想到了,可是柴夫说什么都只认自己一人所为。
少尹已经问过案发当天两兄弟去哪儿了,又问柴夫当天怎么处理得尸体,在什么地方掳走的死者。
这其中细节众多,肯定有对不上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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