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无双说:“是啊,那些蛆虫什么的,就别讲了,怪恶心的……”
刀白凤陷入自我情绪之中,继续说道。
“我当时心意已决,必须找一个天下最丑陋、最污秽、最卑贱的男人,来和他相好!”
“段正淳是王爷,是大将军,我偏偏跟一个臭叫化子相好,报复段正淳!”
陆无双说:“你这是自暴自弃,作践自己啊!”
郭芙蓉说:“那个臭叫花子,捡了个大便宜!”
白展堂忽然反应过来:“那个臭叫花子,难道是段延庆?”
段延庆立刻回答:“没错!正是我!”
段正淳一听,脸色几乎绿了。
白展堂问:“你怎么会在菩提树下?”
段延庆说:“当年,我遇到围攻,身受重伤,双腿折断,面目毁损,喉头中毒,又被横砍一刀,声音也发不出了,简直人不像人,鬼不像鬼,全身污秽恶臭……”
“我挣扎着,一路赶到天龙寺,请枯荣大师主持公道,因为枯荣大师是我父亲的亲兄弟,是我亲叔父……”
“谁知,枯荣大师正在坐枯禅,再隔十天半月,也不知是否出定,就算出定之后,也决计不见外人……”
“无奈之余,我只得爬到寺旁的一株菩提树下,等候枯荣大师出定……”
“忽然,我发现一个白衣女子,从雾气中走来,长发披肩,像观音菩萨一般端正美丽……”
“我恍惚之间,以为她就是观音菩萨,便嘶声叫喊,菩萨救我……”
“白衣女子靠近我,解除衣衫,投在我的怀里,搂着我的脖子……”
段延庆陷入回忆的思绪,目光痴痴地望着刀白凤。
那晚的情形,似乎就在眼前,段延庆的鼻中,似乎还残留刀白凤的淡淡芳香。
听着到,段正淳的脸色不仅绿了,头顶也冒出绿光。
刀白凤说:“我把自己的身子,交给了那臭叫花子,报复段正淳,但我万万没想到,他是段延庆……”
段延庆说:“我在求生不能、求死不得之际,突然得到白衣观音舍身相就,登时精神大振,深信天命攸归,日后必登大宝!”
“次日清晨,我也不再问枯荣大师已否出定,便跪在菩提树下,叩谢观音菩萨恩德,折下两根菩提树枝以作拐杖,离开大理,远至南部蛮荒穷乡僻壤之处!”
“养好伤后,我苦练家传武功,以杖代足,再将‘一阳指’功夫化在钢杖之上,过了十年,我把所有仇敌杀得鸡犬不留,博得了“天下第一大恶人”的名号!”
“又其后,我把叶二娘、南海鳄神、云中鹤三人收到门下,潜回大理,夺我皇位……”
林宇扬手,打断段延庆的话。
“行了,不用再说了,你就是十八年前天龙寺外、菩提树下的臭叫花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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