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宇拍开大春的手:“你个瓜怂,懂个屁!最简单的烧烤,往往最考验功力!”
孟特嗤笑:“切,谁不会烤馍片,我家侄子五岁的时候,就会烤了!还会油炸呢!”
林宇说:“你们别小瞧我的烤馍片,它美味非凡!是我献给秋雅的礼物!”
哈哈哈,同学们大笑。
张扬靠近林宇:“我说夏洛,让你喝点酒这么费劲?不给面子,别让我拿皮带抽你啊!一抽脸上就是个H型的标志!”
同学们再次哄笑。
张扬继续说:“目前,夏洛是咱们班混的最出息的同学!我说的对不对?”
同学们附和,齐声说:“对对对。”
张扬说:“可是,夏洛每年的同学会,连面都不露,肯定瞧不起我们!”
林宇边翻烤馍片,边解释:“我一直筹备演唱会,实在是太忙了,没时间参加同学会。”
婉婉故意惊呼:“哇!我的天啊!夏洛出息了,都要开演唱会了!”
孟特的眉毛一扬:“但是,哪有那么多的同学去捧场呢?没有同学捧场,演唱会的门票卖给谁呢?”
哈哈哈,同学们再次哄笑。
在他们眼中,夏洛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。
中学时代,那天冬天的元旦晚会。
同学们玩“击鼓传花”的游戏,当花传到夏洛的手里,鼓停了。
夏洛站起,到舞台上唱歌曲《伤心太平洋》。
结果,夏洛反复唱着“离开真的残酷吗?”紧张地哭了。
成为同学们的笑柄。
所以,时至今日,没人相信夏洛会开演唱会。
此时此刻,同学们在婚礼现场一起唱:“或者,离开真的残酷吗?或者,离开真的残酷吗?”
林宇并不尴尬,笑眯眯地说:“你们别逗乐,那都是过去的事了!你们想喝酒,就做到酒桌上,别站这里影响我烧烤。”
张扬说:“瞧瞧,夏洛同学不仅是文艺青年,还即将成为烧烤大师!都开始嫌弃咱们了!”
孟特说:“夏洛,你就烤一串馍片,摆什么谱?耍什么酷?装什么比?”
林宇说:“我的世界,你们永远不懂!”
张扬对袁华说:“你是咱们的班长,文采最好了,能不能就着夏大腕这身气派的行头,即兴赋诗一首?“
袁华瞅了瞅林宇的打扮,浓眉一扬:“好滴!我试试啊!”
他上前一步,干咳几声,清了清嗓门。
“只身赴宴鸡毛装,都是同学装鸡毛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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