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,林宇收摊,共赚取二千两银子。
而杂技团,才赚了二十两银子。
吴广德羡慕不已:“林兄厉害啊,一天赚的银子,比我们半年赚的还多!”
林宇取出二千两银票,递给吴好缇。
“林哥,你……”吴好缇惊讶。
林宇说:“这点银子,作为感谢,不成敬意。”
吴好缇推辞:“你辛苦赚的银子,我怎么好意思要呢?”
林宇淡然而笑:“并非本人清高,我真的视金钱为粪土,只要顺利抵达京城,我就心满意足。”
吴好缇捧着银子,心里莫名地感动。
林宇说:“此去京城,路途遥远,咱们相互为伴,结下的友情,比银子更宝贵。”
吴广德忙说:“是啊,是啊,林兄豪迈慷慨,义薄云天,你如果不嫌弃,我愿与你结拜为兄弟!”
林宇欣然答应,回到客栈之后,立即与吴广德结拜,两人以兄弟相称。
包龙星和包有为旁观,目露不屑之色。
林宇说:“广德兄,咱们已经结拜,等于是一家人!我决定,这一路摆摊卖烧烤赚的银子,全部交给好缇妹子保管,你们以后别再耍杂技为生,在京城买座酒楼,自己当老板!”
吴广德兴奋地说:“好哇!开酒楼,卖烧烤,咱们齐心协力,赚更多的银子。”
命运突然被改变,吴好缇的双眸充满了激动和向往……
又过了几天,杂技团抵达苏州城。
林宇继续摆摊卖烧烤,并兑现承诺,把赚取的银子全部交给吴好缇。
英俊潇洒,出手阔绰。
这种男人,哪个女人不动心?
在林宇的面前,包龙星假扮女子的小把戏根本无法施展,也没机会跟吴好缇单独相处。
由于烧烤摊的生意火爆,杂技团放弃了表演,吴好缇和吴广德领着成员们给林宇当伙计,为顾客们服务。
傍晚,林宇在街头忙碌。
他边翻烤羊肉串,边问吴好缇:“妹子,目前赚了多少银子?”
吴好缇笑吟吟地说:“超过五万两啦!”
话音刚落,雷豹从远处奔来,犹如一头猛兽,冲向烧烤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