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宇笑眯眯地说:“这玩意,也是仿造的!”
秋香低头欣赏《春树秋霜图》,钦佩地说:“没想到,你画得如此之快,如此逼真,与原作几乎一模一样,有了这枚印章,更令人找不出破绽!”
林宇拉着秋香,返回大厅。
华夫人和华太师,正内心忐忑。
林宇展开《春树秋霜图》,让宁王过目。
宁王趴在桌前,仔细地检查,夺命书生也认真地观察。
林宇说:“这幅画,才是唐伯虎的真迹,《春树秋霜图》!“
宁王看不出什么问题,开始耍横:“你说真迹就是真迹啊?有什么证据?”
林宇说:“王爷不信,可以找个专门的人才,验一验真伪!”
宁王扭头,问夺命书生:“你能看出真假吗?”
夺命书生的脸色发灰,摇摇头。
宁王怒叫:“对穿肠!”
参谋对穿肠躺在地上,仍昂头口喷鲜血,犹如喷雾器。
宁王快步走来,蹲下砸了参谋对穿肠的肚子一拳:“你特么还没死啊?”
参谋对穿肠闷哼一声,停止喷血。
宁王说:“没死就过去,验验那幅画!”
参谋对穿肠急忙爬起,抹掉脸部的鲜血,走到桌前。
华太师靠近林宇,担心地问:“华胜,行不行啊?
林宇说:“别慌,赌一赌。”
参谋对穿肠反复地查看《春树秋霜图》,王爷得意地狞笑。
参谋对穿肠说:“王爷,这真是出自唐寅的手笔!”
宁王一惊:“什么?你是不是眼睛花了?”
与此同时,华夫人也颇为震惊。
秋香的双眸发亮,暗暗高兴,为林宇仿造假画的能力点赞。
宁王命令:“对穿肠,你看清楚一点!看仔细一点!”
“确实是真的!”参谋对穿肠伸手,摸了摸画中的笔墨,“不过……墨迹好像还没干似的……”
刚画完的画,笔墨浓重之处,尚未干透。
林宇淡然而笑:“最近都是南风天,湿气太重了,容易返潮。”
华太师说:“对对对,湿气太重了,应该放在干燥的地方。”
宁王气得浓眉倒竖,挥拳打倒参谋对穿肠:“你现在可以去死了!”
林宇说:“王爷实在太不小心了,皇上御赐的画,都被人调了包,如果惊动皇上,恐怕是死罪!”
宁王的脸色剧变。
华太师心领神会,笑呵呵地说:“不过,念在我们朋友一场,这幅真正的《春树秋霜图》,就慷慨地送给你了!以后,王爷要小心保管啊,不然又会被人调包!”
宁王愤怒难忍,刚要发飙,被夺命书生拦住。
夺命书生低声劝说:“王爷,今日有高手在场,不宜久留。”
说着,夺命书生口流鲜血,浑身发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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