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后呢？”古语感觉自己的手已经握紧了，餐馆虽然开着空调，但根本阻止不了古语的冷汗一滴滴从后背渗出。
“这些有色的炁呢，是炁，但不是你的炁，因为你根本没有……”
“宝姐。”张楚岚出声打断冯宝宝的分，“说重点。”
“这就是重点嘛。”冯宝宝疑惑地看着张楚岚。
张楚岚用力眨了眨眼，心里却是翻江倒海，重点什么啊，宝姐，你能不能看看对面那大哥的眼神啊，你再说下去，你猜咱俩会不会躺在这啊。
“没事，你说。”古语胳膊抵在桌子上，用手支着脑袋微笑着说。
“噢！”冯宝宝突然一拍手说道“你得是怕他知道是不？”
“我……”张楚岚尴尬地顿了顿，不知道说什么，冯宝宝的间歇性机智症总是来得那么猝不及防。
古语仔细端详了一下面前这个憋着腮帮子努力吸着可乐的女孩，怎么看都是平平无奇，上一世的记忆告诉他，这个人似乎很可怕来着，现在看来，确实如此啊。
“没事的，张兄。”古语摆了摆手，显得一点也不在意，“姑娘接着说呗，我也很好奇呢。”
冯宝宝看着见底的可乐发着愣，古语见状将自己的可乐递了过去。
“感谢。”冯宝宝点点头，心满意足地吸了口，“其实也没啥，说白咯就是那些所谓的手段和术法的东西，你没得学会，却阔以用。”
一针见血。
张楚岚明显感觉到了从古语身上反复溢出的炁，是那种令人从心底抵触的炁，他怎么会有这种炁？张楚岚内心有些诧异，公司的记录不是说他从来没有杀过人吗？这种负面情绪是怎么回事？
“二位，还真是让人不敢小瞧啊。”古语努力压制了情绪，自己给自己倒了杯凉水，喝了一大口说道“张兄是不是猜到了什么？”
张楚岚收起笑容，说出了他内心的猜测“你也是八奇技的后人？”
古语：“……”
见古语不说话了，张楚岚说出了自己的想法“现如今，已知现世的八奇技是拘灵遣将，通天箓……”
古语指了指张楚岚自己。
张楚岚苦笑了一声“我真的不知道炁体源流啊。”
摩挲着下巴思考了一会，张楚岚试探地问“你手上的是？”
“我在说之前可以先问个问题吗？”古语看着冯宝宝说道，不等其回答，古语接着说“姑娘既然知道我的手段，那么，我想问问姑娘，是如何看我这手段的？”
冯宝宝撅着嘴想了想，“有利有弊吧。”
“利是何？”
“可通晓百家异。”冯宝宝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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